后来的车牌号等一系列照片都颇是清楚。

她想了想，有点犹豫，她不想一个简单的误会，会给正在国外执行秘密任务的他带来什么麻烦，这就意味着她不能使用内部资源来进行调查，否则按内部惯例，这些照片都会被分类存档，敏感的或许还会被送到更高的层面。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他曾经留给她的号码，响一两声，那边很快便传来一个颇具磁的男声：“你好，我是李云道，请问您是哪位？”

山西五台山，位列四大佛山之首，峰灵崖，为文殊菩萨道场。台怀灵鹫峰，菩萨顶金壁辉煌绚丽多彩，是五台山最大的喇嘛寺庙。庙前百十台阶，往常香客如云，今却只有一喇嘛和一老驴，皱纹纵横的老喇嘛在大太阳下缓缓地对着那山顶的宝殿行五体投地大礼。台阶下，数百僧众在大喇嘛带领下，虔诚颂经，似在护佑那行身语意三敬佛祖的老喇嘛和那仿佛听得懂话的老驴。

不知过了多久，老喇嘛停了下来，从身畔的驴背上取下布囊，喝了些许清水，又吃了点面馕。台阶上，两只蟋蟀在凉处正斗得不可开。

老喇嘛放回布囊，叹了气，慢慢地弯腰，拎起其中一只蟋蟀放在掌心，怜声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身边的老驴“嗯昂嗯昂”叫唤了两声，仿佛听懂了老喇嘛似是而非的言语。

老喇嘛叹了气，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到最下面一处地，将那蟋蟀轻轻放回丛。

老驴也跟了下来。

老喇嘛看了那为首的大喇嘛一眼，微笑点，而后又重新回到起点的第一阶台阶下，重新行那五体投地的参佛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