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的身影。

月朗星稀，城市如同睡的猛兽般安静了下来，彻夜不眠的赌徒们揉着布满血丝的眼，聚会地看着手中的扑克牌，时不时抬起观察一下对手们的表。

赌桌本就是一个微缩的社会，众生百态在这里都能看得到，有胆怯，有期望，有贪婪，有疯狂，在这张小小的桌子上，展示着最处的每一面黑暗。

“三个九。”

“三个十”

叫喊喝骂声不绝于耳，有乐极生悲，有绝地逢生，桌上只有一，从到尾宠辱不惊。输了不气馁，赢了也不兴奋，仿佛整个就是一方不波的古井。但似乎运气最钟这样的，那些不断祈祷和咒骂的跟前的筹码越来越少，反倒是这总是维持着微笑的青年面前推着小山一边的筹码。

青年的对面蹲着一个猥琐的小胡子，别都是坐着，他偏偏要蹲在椅子上，糟糟的发像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清洗过。跟别比起来，他面前的筹码也算不少，但几把玩下来，也还是输多赢少。

小胡子有些困惑，总觉得那一脸微笑的青年有些眼熟，但他可以确定在这个地下赌场里肯定没见过这个。

这在出老千吗？小胡子留心着那青年的每一个细致的动作，半个钟过去了，仍旧一无所获。

赌桌上不断有离场，也不断有加，而小胡子面前的筹码也越来越少。

“嗯，今儿晚上我也赢得差不多了。”青年微笑着，开始收拾桌上的筹码。

“诶，哥们儿，这样可不太讲究啊，赢了钱就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