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吧。但是……”他顿了顿，接着吩咐道，“千万不要伤了心！”

说完，他缓缓靠在木制的弯曲椅背上，叹气道：“心这种东西，一旦散了，就很难收得回来了。”

戚小江离开不久，书房又被推开，没有敲门。

戚洪波也不抬：“这个点，怎么不好好上课？”他不用抬就知道，整个家里敢不敲门进自己书房的，也就一个戚小五。

戴着酒瓶底厚眼镜的清秀姑娘吐了吐舌，无奈道：“今天的课没什么意思，我去图书馆借了几本书看，比我们老师讲得有意思多了。”

戚洪波也不生气，和颜悦色道：“想看就看吧，爸爸出去，你一个安静地待着，回我让你妈送些莲子银耳羹过来。”

少嘻嘻笑着，蹦跳着跑到戚洪波身后，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爸，你又骂哥哥了？我看刚刚哥哥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戚洪波笑着在少鼻子上轻轻捏了捏：“大的事，小孩子少管。你要是不好好读书，你老子我也一样棍伺候，这叫下出孝子！”

“爸，我是儿！”

“那就棍下出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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