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已经很长没有吃饭，含糊不清问道：“你怎么还不跑路？”

她还是笑，不说话。

男突然停了下来：“你带警察来了？”

她摇，开始流泪。

男狠狠皱眉：“怎么每次都这样？你烦不烦？”

她擦眼泪，问道：“我们在一起过了多少年了？”

男没好气道：“无聊！快想办法，咱们得早一点出去，最好是能离开中国。”

她摇了摇，接着问道：“那天，你在桃树下许的誓言，你记得吗？”

男微微一愣，先是缓和了一下，随后又一脸不耐烦：“都什么时候了？还风花雪月？真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怎么还能撞了狗屎运把公司做那么大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缓缓道：“那天，你说，你要保护我一辈子，不会让任何欺负我，会一生一世都我……”

男很粗地打断她：“你有完没完？你要不想跑路，早点儿滚蛋，别连累我。”

她惨笑：“你怎么都没问问凯钟的况，他是你儿子。”

男斩钉截铁道：“我没有那样的儿子，那是一个没有的畜生！”

她笑了起来：“畜生？那你是什么？畜生他爹？老畜生？”

男挥起胳膊，作势一掌就要下来。

她没有向往向一样吓得瑟瑟发抖，相反却昂首挺胸地迎上去：“打啊，你打啊，都打了一辈子，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男狠狠地将她推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