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确带着两个小弟走了过来，大刀金马地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二子，让老板上扎啤！”

李云道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吃着烤串，还帮对面的姑娘擦了擦唇畔。

胖老板害怕三又滋事，连忙小步地溜达过来：“好好好，喝杯酒大家都是朋友，咱这桌的扎啤都算我胖子的，管够！”

龙哥手一挥：“少废话，先上十杯。”

龙哥的小弟二子当真端了十杯扎杯上来，一杯扎啤将近一升，满满地摆了一桌。

“兄弟，看你的样子，也不是道上的，所以龙哥我也不用道上的方法来解决了，就喝酒，喝赢了，今晚的事一笔勾销，但你要是喝输了……”他的目光落在李云道对面的戚小五的身上，“那就要辛苦这位小姑娘跟叔叔们走一趟了。”

李云道想都没想便道：“行，这姑娘我白送给你了，你们咋的咋的！”

龙哥没想到他会这种反应，猛地一愣，对面的戚小五啃翅的动作也微微一滞：“喂，你这样就太不讲究了吧！为了几个陌生，你都能跟动手，我们好歹也算并肩作战过吧？”

李云道想了想，道：“嗯，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他的视线慢慢落在龙哥的脸上，“就喝啤酒？”

龙哥笑得异常险：“兄弟还有什么道，划出来瞧瞧！”

李云道将胖老板招了过来，耳语几句，不一会儿，胖老板拿着几瓶高度的二锅放在桌上，身后的伙计拿了十个喝白杯的小酒杯，李云道将十个酒杯全部倒满，拎起一杯，扑嗵一声，白酒杯沉扎啤内，泛起阵阵白沫。

龙哥面不改色，轻笑一声：“好，这他娘的才是带把儿的！”不等招呼，他拿起那杯混了白酒的扎啤，仰咕咚咕咚，十秒不到的时间，一升酒已经喝了进去，他打了个饱嗝，轻笑一声，拿起白酒杯置第二杯扎啤，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云道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拿起扎啤，他喝得慢，一一地，仿佛在尝着间绝味。

看他喝酒的速度，龙哥终于放心——看来这小子手上功夫不错，但酒量肯定是不如自己的。

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龙哥喝酒的速度越来越慢，但李云道却始终一脸微笑，还是跟刚刚一样的速度，慢慢地喝掉了第五杯。

戚小五看得津津有味，见桌上已经没了扎啤，起身招呼老板：“胖大叔，再来十杯扎啤、三瓶二锅……”

话还未曾落音，一道水箭从龙哥的中了出来，吓得小姑娘连退三步。

龙哥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指着李云道：“你……你……”

他的话没有说话，便已经软瘫在小弟二子的杯里。

李云道叹了气，对那同样结实的小弟道：“送他去医院，酒是好东西，但喝死就不好了！”

两名小弟也不敢再多跟李云道纠缠，手忙脚地架着龙哥离开。

目送他们的背影，李云道也长长地打了个嗝，这才悠悠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可惜不能消那万古愁啊！”

戚小五蹙了蹙鼻：“李白要是知道你把他的诗改成这样，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李云道看了戚小五一眼：“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喂，我还不想回家。”戚小五不愿地道，“这才几点？大叔，这才十点出？回家嘛？你老婆又不在西湖，没查岗，你这么急着回去嘛？”

李云道诧异地看戚小五：“你对我的事很了解？”

戚小五“切”了一声：“这叫知己知彼。对了，刚刚你调的那个酒，叫什么？跟谁学的？”

李云道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这叫‘水炸弹’，我小舅子在京城开了一个会所，他教我的。刚刚那个还是小炸弹，其实还有一种更厉害的，用四种不同烈度的酒混在一起，大杯套小杯，那一杯下去……嘿嘿！”李云道隐隐觉得有些上，但还不至于觉得难受。

“嗯，你觉得我爸身边的那几个怎么样？”威小五突然话锋一转，她很少会谈及戚洪波的事，尤其是戚洪波身边那些不净的和不净的事。

李云道微闭着眼，揉着太阳，突然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靠过来帮他摁着发胀的脑袋：“我爸身边那几个，原先青蛇叔叔和猫叔都还不错，虽然他们俩看对方都不顺眼。现在，我发现我爸身边的才开始益凋零了，也许大哥是对的，我们戚家早就该退出那片灰色地带了。”

“财虎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判官心狠心辣，驭内却不足以慑外，黑子……嗯，这个还有待观察。”

“卢叔叔和宋叔叔都是居内而不擅外的，青蛇叔叔如果不是腿出了问题……唉，青黄不接啊！”小姑娘忧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