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暂时还无从得知，但单凭一两个瑕疵就否定一个制度，这就太片面了。这世上有完美无缺的社会制度吗？抛开意识形态不谈，你说老美的自由主义就真的好？我们的集体主义就真的不好？马克思教导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看待事物，以偏概全并非管中窥豹，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我来告诉你吧？”

纪灵岩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叹气道：“云道，我也就不瞒你你了，其实这段时间跟着曲书记，我觉得特别累，前所未有地累。我也理解领导的压力大，绪反复，但有时候也要体谅体谅我们下面的，唉，不说了，说起来就糟心……”

李云道恍然，纪灵岩是由此及彼，从逝去的康与之想到了自己的境遇，他也知道纪灵岩是将自己当成了朋友才敢私下埋怨两句，安慰道：“省里和市里两受气，曲书记这个省会城市的一把手不好当啊！”

纪灵岩点道：“严市长跟赵书记走得很近，据说省里的好几次大会上，赵书记都点名表扬严市长工作做得到位。市里的一些官员都是墙，一感觉到风声不对，立刻一窝蜂地跑去市长办公室汇报工作了，你这段子没跟书记接触，否则……”他没接着往下说，只是叹气。

“你也别气馁，我上次也跟你说过，饭要一一吃，局面要一步一步打开。顺应历史流的事物都是呈螺旋式上升的，咱们的工作，想要一蹴而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两在食堂匆匆吃了两，就站在办公楼下面的凉处抽烟。

纪灵岩商极高，绪恢复得很快，两很快就有说有笑，以至于林桃子走到两跟前的时候，纪大秘正讲着市里某位局长被捉在床的段子，两笑得前俯后仰，却谁也没有察觉到林处长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