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墙根处躺下，但这还要冒着被蜈蚣蝎子蛰的风险，他找了一只麻袋叠在自己的身下，这样冰凉坚硬的地面终于稍稍温暖柔和了些。透过窗，他看到夜空里的明月，快要中秋了吧？

和梁以洁一样，他也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梦，他也分不清，以往的纸醉金迷是梦境，还是现在正处在一场没有尽的噩梦里。

他翻了个身，却打翻了便当盒里的腿。很快便有野狗寻味而来，看到他在里面，几条野狗徘徊低吼着，却也不敢进来。

他也没去管那些野狗，他觉得自己现在活得还不如一条野狗，丧家之犬，总是活得不如野狗自在的。

老子！他咬了咬牙，一恨意从心涌起。他想起母亲去世时自己的嚎啕大哭，想起老子站在火化室的鳄鱼眼泪，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老子演给别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