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笑了笑：“你们的格局，还得再高一些，再大一些，看得再远一些！”

“对了，蒋老是什么意思，把蒋青天外放到江南去，是想掣肘那孩子吗？”赵忌冷笑，“他们蒋家可不像我们赵家这般丁兴旺，到时候蒋青天当真被弄死了，我倒想看看，他们白发送黑发的时候会不会捶胸顿足！”

“老了，就容易犯糊涂。”老打了个了哈欠，“老喽，也不够用了！”

赵忌目送老负手离开书房，报纸也放在了一旁，皱眉思索着什么。

刚刚打着哈欠的老走到别墅后的花园内，看着天边的晚霞，面露忧色。

身后响起脚步声，不用说，便知道，是赵忌有些事想不通，又跟了上来。

“爸，我还是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老平静地看着他，“如果想不通，那就不用想。”

“可是……”

老笑了起来：“历朝历代，凡是成大事者，都是要历经磨难的。你就当那是我们这些老家闲来无事的斗兽场，发现一脾气差一点却值得培养的好苗子，那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啊！”

“可是他也不姓赵。”赵忌又强调道。

“你啊……”老在如血夕阳中负手而立，“看问题想事，要站得高一些，再高一些。抛开家族和个，站在整个国家和民族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答案有些才会更清晰。”

赵忌愕然地看着老：“您的意思是……磨刀石？”

老笑得意味长：“是，但也不全是。大淘沙，不死的，才是真本事！”

赵忌沉默了良久才道：“也许，你们是对的吧！”

老点笑道：“时间和历史会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