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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紫玉记出来，虎哥猛地松了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擦，差点儿被坑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艳妆子从后面跟了上来，虽然面颊红肿，但却已经没了那副要死要活的表，一边补妆一边皱眉道：“怎么突然怂了？那小子是混哪片儿的？”

虎哥摆了摆手，跟着他的十来号健壮兄弟一哄而散，原本就是来找碴的，没想到差一点踹上钉子。

“这活儿你从哪儿接的？”光虎哥问艳妆子。

“还是祥子给介绍的，说是他鲁南老家的一个朋友待的，定金都付了二十万。”艳妆子抹了抹肿胀的面颊，“你也真是的，还真下狠手，你看看我的脸。”

“把定金退回去。”虎哥想了想，有些心疼那些钱，但还是不得不忍痛割，“太烫手了，退了吧！”

“什么？退？开什么玩笑，老娘包包都买了俩儿，拿什么退？”那子怒道，“要退你自己退，反正我那份儿已经花出去了。”

“没钱就把包退了，有命买没命用，多贵的包都不顶事儿！”那虎哥眯着眼，回看了一眼那灯火辉煌的紫玉记，“不想死，就马上把钱退回去。”

艳妆子也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皱眉迟疑道：“咋回事儿？上面那小年轻究竟是什么？看你刚才的样子，你认得？京城里混社会的，几位大哥咱们都见过，没这号猛啊！”

虎哥冷笑：“前些天跟老陆他们喝酒你也在场，我给他们讲什么故事来着？”

艳妆子道：“就不是长城俱乐部……”那子猛地瞪圆了双眼，“刚刚那位就是……”

虎哥点了点：“艳子，咱们这一行的，得练眼力，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得门儿清，否则钱挣不着，没准儿命还丢了。”

被称为艳子的艳妆子倒抽一凉气：“我明儿就把包退了，要是退不了，我从银行取些钱出来补上。”、

虎哥笑了笑：“疼吗？”

艳子摇：“再疼，命还在就好。”

京城的夜，今晚似乎格外地冷。艳子裹了裹二手皮大衣，缩着脖子，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目送那出租车驶远，虎哥独自一缓缓走出两个街，这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接通后道：“槐哥，有几个鲁南好像盯上了你说的那位，你看要不要借机……好……我知道了，我等您通知。”

收好手机，虎哥往双手里呵着热气，搓了搓手，下意识地看了看远处紫玉记所在的那幢大厦。

出了刚刚的事，一群男非但没有停下喝酒的节奏，相反刚刚被李云道救下的吴卓恩又叫了一箱古井贡，自己满上，也给李云道满上：“兄弟，今儿多亏了你。”

李云道起身笑道：“小事！”而后仰，杯中酒一饮而尽。

西北最是喜欢格豪爽之，那来自甘南的汉子此时对李云道的胆气是佩服至极：“好兄弟！酒量好，品更好！”

一旁看着的孙晓霖缓缓松了气，他原本还担心这位年轻的江北政界新星会跟自己这些来自中西部的伙计们格格不，再此时看来，经历刚刚的事，这些都算在体制内练出一副火眼金睛的兄弟们也该看出这年轻身上不一样的地方了吧！

一顿酒，喝到近十一点，餐厅的服务员进来通知说餐厅要打烊了。酒逢知己千杯少，一群汉子喝得正畅快，李云道笑着对服务员道：“没事，你先忙其它地方，我们再喝半刻更好。”

“云道，也别耽误了家下班了，要不换个地方？”吴卓恩笑着道，“我听说北清大学外有一家通宵开业的烧烤，兄弟们要不换个场子继续？”

有提出异议，说吃烧烤喝啤酒好不容易降下来的尿酸又要表了。李云道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悄然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不一会儿，穿着职业套装的经理带着那位刚刚进来通知说要打烊的服务员道：“不好意思，各位可以继续在本餐厅用餐，想到几点都没有问题。”

众诧异，只以为是那服务员不懂餐厅的规矩，但刚刚李云道发微信的那一幕，却落在了乐胖子的眼里。

乐胖子硕大的脑袋凑过来，小声道：“你认得这紫玉记的老板？”

李云道笑道：“很熟。”

紫玉记原本王小北就是大东，王小北从调去厦门时，份转给了妹妹顾小西。顾小西这几年对紫玉记的事很上心，餐厅这几年称得上令拍案叫绝的提升和改进，都出自这位心思玲珑的姑娘之手。

乐胖子嘿嘿笑着不再作声，今晚属他吃得最多，喝得最多，这是李云道一回看到乐胖子居然吃饱了，停下来不再动筷子。

接近凌晨时份，鲁肃和裘德辉还未睡下，两担心组织部和校方查房，从京郊的别墅搬回了条件简陋的宿舍，可硬木板床就是垫得再厚，鲁肃也仍旧觉得硬得无法睡。裘德辉原本还好一些，但是鲁肃在床上翻来覆去，动静很大，弄得他也无法睡。

“那帮做事靠不靠谱？”黑暗中裘德辉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找老家的一个族兄帮的忙，应该没问题。”鲁肃其实也有些拿不准，毕竟这里是京城，水得一脚踩进去就可能没过脖子。

“其实还有个法子，如果把孙晓霖也吸纳进来……”裘德辉还没说完，就被鲁肃打断。

“跟那帮泥腿子为伍？你觉得以他们的能力，是能把经济搞上去还是能弄出什么创新来？弄这帮拖油瓶在我们身后，好的东西拿不来，倒是会天天给我们添麻烦。”鲁肃在黑暗中冷笑着道。

“看是孙晓霖的身边现在也团结着不少啊！其中也不乏一些你排在第二等名单里的。”裘德辉不知道鲁肃究竟从哪儿弄来的名单，将这批八十名学员分成五等，其中其中一等四，二等八，三等十六，四等十八，五等三十六。如果他们的这个地方经济促进与发展英俱乐部要成立的话，首期就必须把一等和二等里的一十二全部吸纳进来。裘德辉仔细研究过那张名单，其中鲁肃和自己竟然都被排在了三等，而之前鲁肃最不看好的李云道和那胖子乐天，居然都被排在了第一等。

“明天，我再找个机会，跟那李云道好好聊一聊！”鲁肃幽幽道，“万一孙晓霖捷足先登了，就麻烦了。”

他们正说着话，宿舍楼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鞋儿，帽了，身上的袈裟……”居然有在走廊里唱起了歌，听这嗓音和歌词，便知道喝高的那位年纪应该不小了，否则怎么会唱这么老的一首电视主题曲。

“看看是谁。”鲁肃道。

裘德辉爬下床开门，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一群东倒西歪的家伙，等看清了面容，顿时大惊。

悄然掩门后，裘德辉才道：“是孙晓霖那帮，还有……”

“还有谁？”

“李云道和乐胖子？”

“什么？”鲁肃轻呼一声，也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门看了看，但此时众都回了自己的寝室，只听到几间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