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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孰强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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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夏初期待的空手白刃,仨儿流里流里的小混混似乎也是这面馆的常客,吃完面也不多话,直接将钱拍在桌上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夏初吃了碗面也就离开了,龙五看看这陌生姑娘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李云道,有些惋惜:“多好的姑娘啊!”

李云道问他:“你叹气啥?”

龙五鼓了鼓腮帮,说道:“一朵鲜花在牛粪上!”

李云道也不生气,笑道:“不是那种关系。”

龙五立刻来了兴致:“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年芳几何啊?”

李云道促狭地打量了一眼对面小超市里坐在收银台旁玩手机的丁香:“不想丁香了?”

龙五像被踩了尾的猫一般跳了起来:“怎么可能,丁香是我的终极梦中!”

李云道不解:“你为什么喜欢她?”

龙五撇了撇嘴,隔着小街看向那位也许是因为输了游戏正在骂骂咧咧的丁香姑娘,说道:“这是一种怀,说了你也不懂!”

李云道的确不懂龙五的怀,但眼里出西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夏初离开后,便再没了客,三便开始吃午饭。

老儿还是在盘腿窝在椅子里吃饭,龙五继续蹲在门槛上,只不过今天龙五的身边多了一个李云道。

吃完了面习惯地揉肚子的时候,龙五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问身边的李云道:“外面的世界,有意思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龙五的眸子里有些茫然,却也有些期翼。

李云道将最后一面汤喝完,单手托着大碗,摇了摇说道:“一般吧,不过也得经历过了,才有资格评判。就像初恋之于每个,有说是甜的,有说是苦的,所以总要自己试着谈次恋,才知道个中滋味。”

龙五的眼下意识地飘向小超市里的丁香姑娘:“可是,如果我走了,没养老儿啊,你看看他,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儿就背个手出去遛弯,我怕我走了,他会饿死啊!”

李云道笑了笑说道:“他还有个徒弟。”

龙五居然一点儿都不吃惊,反倒是皱眉说道:“这我知道,可是这跟养老儿有什么关系?”

李云道看向老儿,老儿却瞪着龙五:“谁要你养?京城里,想抢着给我养老的不知道有多少,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龙五轻蔑地哼了哼,嘀咕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吹牛,还京城里,这么些年了,我就没见你踏出过这条街!”

老儿继续瞪着龙五道:“这条街有什么不好?”

龙五无言以对,便只能哼哼道:“除了丁香,没觉得有什么好!”

老儿突然看向李云道,说道:“别提那个比龙五更没出息的家伙!”

这回到李云道哼哼了,不过不等李云道开,便听龙五讥讽道:“没出息的师父教出没出息的徒弟,天经地义!”

听了这话,老儿非但不生气,相反长叹了气:“倒也有些道理!”老似乎有些落寞地躺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微微传出轰鸣的鼾声。

到暮色降临时,李云道数了数,加上夏初那碗,这天总计卖出去十碗面。

龙五也得出了同样的答案,笑得手舞足蹈。

晚上六点三十的时候,门便站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似乎是早就习惯了这个点便会来到这处地方,一个个蹲在门嘻嘻哈哈地说着些旁听不懂的笑话。

李云道终于知道为什么一早龙五需要和那么多面了——面团变成了面条,不多会儿就变成了乞丐们碗中热腾腾的汤面,那些蓬垢面却秩序整齐的乞丐用碗接了面后,都会不约而同地说声“好心一生平安”,说完便躲到背风的街角将碗中的连面带汤喝得一二净。

处理完这些事,龙五才拍拍身上的面,端出一小碟油炸花生米和一瓶老黄酒:“我给你们温个酒,你陪老儿喝两盅?

李云道点,就算不能对酒当歌,但是能跟这样一个传说中的老家喝杯酒的机会,他觉得还是应当珍惜的。

两杯酒,一碟油炸花生米,三副筷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却丝毫不显得寒酸,相反让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龙五又多炸了一碟子花生米来,取来一只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看得一旁的老儿瞪圆了眼睛:“真的要喝?”

龙五点:“你不是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老儿皱眉:“你是沾酒必醉。”

龙五举杯碰了碰老儿面前的酒杯:“我敬你!”又隔空与李云道示意,“还有你!”说着,仰一了杯中酒。

李云道刚想夸一句豪气云,便见龙五噗通一声伏在了桌上,瞬间传来了呼噜声。

老儿吱溜一黄酒,看也不看那一酒便醉得不省事的徒弟,咂嘴道:“没有那个金刚钻,偏要揽这个瓷器活,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李云道苦笑,拿着酒杯也轻抿了一,酒是小超市沽的黄酒,跟品质二字毫无关联,但胜在此时一腹暖在心。

“路都是自己选的,所以就算付出些代价,也都还是值的。”这是李云道第一次帮那个说话。

老儿坐直了身子,原本驼背懒散的模样瞬间便多了一丝出尘脱俗的气质,老轻叹一声道:“那条路可不好走!”

李云道点直视老双目:“我知道,但这个世上,总需要像他那样的,那为后开辟一些原本不可想象的路,也许很多年后,会有用先驱这两个字来形容他那样的。”

老笑道:“先驱?都化作枯里的一堆白骨了,要这二字又有何用?”

李云道想了想,答道:“有的死了,他还活着,有的活着,他已经死了。”

老吹胡子瞪眼睛道:“我就知道,噶玛拔希调教出来的徒弟跟他一样说话酸溜溜的,简直酸臭至极!”

李云道陪笑道:“他是我老师,您是我师祖,算起来,您还比他高了一辈!”

老儿先是一愣,而后放声大笑:“不错不错,当浮一大白!”说着,又吱溜了一大酒,“怪不得抗美那小子当年说总有一天会让大喇嘛比我矮上一,哈哈哈,不错不错!”

李云道趁热打铁道:“师祖,听说好多都在找您,您要是真想躲清静,不如找他去,听说他在欧洲买了一座庞大的古堡,弄得跟皇宫似的。”

老儿点点,又摇摇:“算了,算这小子有孝心,总还记得我当年在王家随说的一句话,不过我这把老骨了,踩在华夏的土地上才觉得心安,原本打算守着这小店让龙五这小子给我送终来着,看来这幅如意算盘又不得行喽!陈真武这个小乌王八蛋,等我有机会回京城,一定把他的脑袋揍进壳里去!的,想想老子就觉得憋气,好好的闲散子就被他生生就搅和了……”

李云道心生歉意,但这个锅也只好让陈家小叔先给背了,这个大不了以后再还,见老说得忿忿,便扯开了话题,问道:“我父亲与陈真武,孰强孰弱?”

老耸肩道:“王抗美年轻的时候,一个就能打十个陈真武,现在嘛,嗯,玄武这小家伙这些年倒还真是进步不小,至于王抗美,小兔崽子多少年没露面了,但以我这个当师父的对他的了解,他的进步应该不亚于陈真武。”

李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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