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的儿子平晓带出来，低调点……”

司机阿俊戴着墨镜，面色冷俊，此时听到命令，也只是点了点，临出门时，才听那在身后道：“那两千万应该在平晓身上，既然平栾死了，钱总要收回来的。嗯，别弄得太难看，江州这边的警察不好对付，更不要引起二部的关注，做得自然些……”

欧阳靖离开江州的时候，京城初冬的寒风里飘起了细如牛毛的小雨。

车在细雨中穿梭，贾牧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欧阳处长回京城了，平晓那边我也做好了安排，下午跟欧阳处长见面的那个有些蹊跷，我感觉这里可能会有些麻烦，您看……”

坐在车上依旧在处理文件的李云道想了想道：“平栾，欧阳靖，彭仕超……你再查查，跟他们同期进二部的还有没有别的什么……”

贾牧得了命令，便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到午夜十二点时，还在平晓宿舍楼下不远处盯梢的贾牧终于得到了消息。

“高阳？2003年在俄罗斯执行任务时牺牲？”贾牧翻动着手上的军用平板电脑，寥寥数页的资料就连物介绍都语焉不详，一抹冷汗从贾牧的额上缓缓流下——他看到了那张照片，虽然已经相隔近二十年，但下午他看到的那张面孔，的确与此时电脑屏幕上的高阳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