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这里就我们两个，就不兜圈子了，你跟黎君是什么关系？徒弟？小三？”

王欣然的眉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有今成就，是被大物潜规则来的？你在代表其他质问我？还是代表路阳云？”

“我就代表我自己。我是认真的！我想要知道你跟黎君是什么关系，和姜家有没有直接的恩怨！”

看徐哲严肃的样子，王欣然压下了不爽：“黎仙王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伯乐。是他救了我，改变了我的血脉、发觉了我的天资，又以黎家资源助我三千年，才有今的我！”

徐哲看她这意思，是承认徒弟，不承认小三。至于王欣然有没有被黎君潜过，他是不关心的，那是老路焦虑的问题。

“实话说吧！我在青天域活了七千岁，见识过各种，教导栽培过不少。我会感激师父，但谈不上对黎家忠心耿耿。如果是一般仇敌，我杀就杀了。我们有地球香火分，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跟我说清楚真相！”

徐哲点点：“你就当是有姜家大物在纵我吧！姜家是要找黎家复仇的……”

他大略的把恩怨说了一下。

如果不是必要，徐哲也不想跟王欣然死敌，同胞少一个就少几分之一了。

王欣然摇摇：“我不清楚，这些是远在我来之前的事。我也不关心，但我要再跟你明说，你坚持要做姜家的提线木偶，这次我放过了你，下一次我们还会遇上！”

潜台词已经不需要说出来了。

当黎君归来，亲自下令的时候，王欣然是没有立场徇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