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者的气息。

不仅如此，凭借高阶斗气修炼者的本能，即便张杨修炼的不是土系斗气，但只要没有脱开斗气这个大范畴，那么万斯就一定能有所感应。

然而万斯仔细想过之后最终确认，那家伙修炼的绝对不是斗气，甚至也不是坎帕斯兽王国那边的血气能量！毕竟万斯当年也是一位在血战前线战斗过近十年的强者，因此对于坎帕斯兽王国那边兽族战士修炼的血气能量，万斯也是无比的熟悉。

但问题是既然这家伙修炼的不是斗气也不是血气能量，那么他又哪来那么强大的力量呢？

（算了，等他的底细查出来之后事应该就能清楚了。相比之下反而不知道自己这次能否抓住机会冲击八阶史诗级别成功呢？毕竟如果成了，想必小王应该就能接受我了吧？这还真是令无比期待啊……如果想要在一起的话，至少也不能比小王的实力差吧？所以这次一定要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