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这个每周见面的约定,离别的伤感被彻底冲淡,从定海神针也就变成猴毛那么大小。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沈安然怕徐闻开夜车危险,又怕他睡眠不足影响明天上班,当下没有丝毫犹豫,十分洒脱地催他上路。
徐闻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当车子驶上高速,他心里做了一个决定——辞职!
这个念
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就有迹可循。
这段时间的忙碌,让他几乎忘记了加
报社的初衷——那就是有一份稳定地工作,可以当一辈子泥潭里打滚的咸鱼。
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在新闻行业取得长足的职业发展,都不是他的追求。
虽然说这话容易伤害到很多
,但事实上,从一个都市报混吃等死的小咸鱼,一年多的时间成长为《娱乐周刊》三大组之一的组长,这件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并非他乐见其成的结果。
徐闻:实力太强,我也很无奈!
本来,对于这次突如其来的升迁,他也只是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反正职员也是
,组长也是
,那就
呗。
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太多事,让他
一次正视这份工作给自己带来的意义和价值。
首先,太忙了!
前几周完全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每天加班到八九点,周末也不休息,把他作为美食博主的副业时间都给完全挤占了。
要知道,当博主可比他的正职挣得多!
其次,就是这次李锦明的事。
虽然收拾起这个杂碎来,他一点也不心慈手软,可是作为一个珍惜生命的
,他也并不愿意把有限的时间,耗费在这种无聊的
身上。
现在虽然处理了李锦明,收服了新闻组的其他组员,但可以想见,他这次的意外升职,肯定还有更多的
看不惯。
这次他能
察先机、全身而退,那下次呢?
他不在乎这份工作,但也不喜欢这种被
视为眼中钉的感觉。
好好地走在路上被水蛇咬一
,虽然无毒,但也怪恶心的。
这两个原因,已经让他对这份工作产生了动摇,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就是这次和沈安然的相聚。
如果说之前,安安静静地苟着是他的
生追求,那么现在,沈安然的出现已经彻底改变了这种现状。
这位大姐以一种蛮不讲理、送货上门的姿态,迅速攻
了他的小心脏,占据了他
生旅程中最重要的位置。
要么别得到,要么得到了就别失去。
在遇到沈安然之前,徐闻坚定地认为,自己这辈子可能会结婚,但绝对不会对一个
真的动心。
可现在,啪啪打脸!
现在的他,只想老婆陪自己的时间多一些。
鉴于她的工作
质,那他也完全不介意放下男
的尊严,跟着她到处飞,陪在她身边。
但以他现在的工作
质,这一点显然也是不切实际的。
虽然经过这次的事,组员们已经老实了,但工作可不会因为整个组的齐心协力就永远一帆风顺。
该出的岔子,该加的班,一样都不会少。
只要任何一篇稿子没有及时
上来,作为组长的他就得点灯熬油地加班,由此产生的连锁反应是——视频拍不了,老婆看不了,自己休息不了!
这又是何必。
所以不管是从哪个角度上来讲,辞职都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
都是感
动物,毕竟从一毕业到现在,整整五年时间他都是在报社度过的,还是有一定的感
。
突然辞职,他也有点不舍。
但
生是一场漫长的旅途,不管谁跟谁都有聚有散。
这几年他过得很充实,也就对得起和报社、和同事们的这场相遇。
现在缘分尽了,也算是一别两宽,彼此不留遗憾。
……
第二天上班,在例会结束后,徐闻敲开了主编办公室的门。
老白一看是他,笑呵呵地让他坐。
“怎么了,徐闻,有事儿?”
“是,白哥!”
徐闻顿了顿,有点不忍心,但还是开门见山,“是这样的,白哥,我……打算离职了!”
这句话说完,对面正在给自己玻璃杯里放枸杞的老白当场愣住,手僵在半空中,两眼惊愕地看着他。
徐闻没有说话,目光直视,用眼神表示自己没有开玩笑。
老白这才意识到事
的严重
,咽了
水,扶了扶眼镜,这才扔下装枸杞的袋子,难得一见地慌张起来。
“不是,弟弟,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啊?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白哥,就是……决定辞职了!”
“要没事儿,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辞职?”
老白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
“是不是因为李锦明的事?”
“呃……”
“哎哟喂,弟弟啊,这就是你的不应该了!”
老白一脸痛心疾首,“李锦明虽说试图陷害你,但集团领导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也一直相信你。”
“别说他没成功,就算成功了,我也绝对二话不说会护着你。你要因为他,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途,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不是,白哥……”
“再说了,他不也已经受到教训了嘛!你也没损失什么,而且以后再也看不见他,眼不见为净的,
嘛还要辞职啊!听哥一句话,别闹啊!”
以老白对徐闻的了解,他说出
的话肯定是经过了
思熟虑的,基本上不可能改变。
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他这个主编的位置还没坐稳,而徐闻又是他难得可以信任的得力
将。
再加上李锦明的事件,集团高层对他担任主编的能力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怀疑。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徐闻走了,那就相当于砍断了他的左膀右臂,今后的工作开展将十分艰难。
因为太明白这一点,所以老白即便知道徐闻的决心,也还是做不到大肚放他离开,而试图用这种浑水摸鱼的方式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徐闻也知道他的处境,但……自己心意已决。
“白哥,我不是跟你闹,是真的已经决定了!”
老白假意为之的笑脸,就这么僵在脸上,最终慢慢淡去。
“理由!你要辞职,总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嗯……”
这可难倒徐闻了,他总不能说,是为了方便自己鞍前马后地伺候
朋友吧?
“白哥,实话跟你说,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在这一行
够了,想给自己放个假!”
“你要是想休假,这简单!等过了年,我给你放半个月的长假……也别半个月了,一个月,行不行?你好好放松放松!反正新闻组的活儿我也熟,顶起来完全没问题!”
老白仗义到这种地步,徐闻都已经有点不忍心了。
“白哥,我……”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呢!”
老白彻底急了,豁然起身,大声道,“你当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