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我并不是很有把握,单纯的遗忘我倒是还行……”
他转过
望着阿尔希波夫娜,“况且这太微妙了,这可是直接在
心、记忆中删减。”
“所以,相当于一场比较特殊的手术,是吗?”
阿尔希波夫娜仔细研究了几次手中那份“说明契约”,挑了挑眉毛。
“我的主刀医生是你?那我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地方——不过先说好,我仅仅只负责学术研究方面的事
,如果之后涉及到什么政治、斗争,这些事
你们别指望我能帮上什么忙。”
“咳,你必须弄清楚,这可不是什么粗浅的麻瓜医生把
切开的工作!”
洛哈特神
一肃,收起平
的漫不经心,看向那名没心没肺的俄罗斯疯婆子沉声说道。
“这是直接在灵魂中修改,如果施咒者有心,他甚至可以篡改你的
格……平添、扭曲、删除部分记忆从而导致不同的经历……这比起夺魂咒还要可怕无数倍,根本无法依靠简单的解咒去——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解释魔法了——夺魂咒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阿尔希波夫娜不耐烦地打断了洛哈特的絮絮叨叨,卷起手中的羊皮纸拍了拍年轻男巫的肩膀。
“反正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吧?嗯,如果他真的对我出手会怎样,顺便问一句?”
说到一半,阿尔希波夫娜转过
看向艾琳娜,好奇地问道。
显然,在大阿卡纳之中,这位小
巫地位相当特殊。
这是一个非常浅显的社会法则:只有位于食物链顶层的存在,才有资格去制定规则细节。
至于身高、年龄、相貌什么的事
,自从她亲眼见证了妖
们的古老工艺,以及了解到魔法世界那些奇妙传说之后,阿尔希波夫娜早就抛弃了原本的概念——普通世界的衡量标准在魔法界没有太多意义。
“哦,应该会死的吧?大概率……当然,具体还是要看严重程度。”
艾琳娜露出一抹甜甜地笑容,无比认真地回答道。
作为格林德沃看重的未成年魔王殿下,她在一些关键地方可不会有丝毫心软。
在艾琳娜看来,有不少事
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更何况,某位魔法界畅销小说家此前还有先例,那更是没有什么回旋余地
如果吉德罗·洛哈特真的借“记忆魔法”的特殊效果去满足个
欲望,那么在得知这件事的同时,艾琳娜就会直接把他标记为“敌对目标”,尽可能在视距外解决掉——就好比是对付那条大蛇一样。
“那么,福利待遇呢,工作任务呢?这个a级成员,大致有多大的权限?”
“古灵阁巫师银行,唔,也就是魔法界唯一的合法魔法银行,它的首席执行官级别就是a级。”
艾琳娜耸了耸肩,手指在嘴唇上轻轻点动了几下,思索了几秒之后继续说道。
“至于您这边稍微特殊一些,目前应该算是‘实习期’的a级成员——从行政岗位来说,属于我们在科学侧这边的学术负责
,仅次于大阿卡纳们。如果后续没有事故发生,应该可以在半年后转正。”
“所以,财力、物力和
力的调动权力范围……”
“怎么说呢……”
艾琳娜摊开手,看了眼阿尔希波夫娜,颇为真诚地说道。
“金钱对于我们而言,仅仅是一个数字罢了……”
“至于物力、
力,这些取决于您项目这边的要求以及地球上的
,您之后慢慢就会明白,限制我们的绝大部分是想象力而非现实——打个不那么恰当的比方,您会去考虑呼吸耗氧的问题么?”
“好吧,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阿尔希波夫娜挑了挑眉毛,环视着房间里的众
。
“当我晋升a级之后,我的直属上级是谁,以及我又该如何称呼你们?”
“霍格沃茨研究所自然还是由我统筹,不过涉及学校的相关事宜,还要知会‘教皇’,也就是邓布利多教授一声。而安全、保密方面,则是由‘倒吊
’洛哈特负责,至于我的称号……”
艾琳娜稍微顿了顿,语气轻和而平淡的说道。
“你之后可以称呼我为……愚者。”
…………
厄里斯魔镜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
“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洛哈特一脸认真地轻声说道,“你现在还可以后退,我可以让一切回到原点……”
作为大阿卡纳成员,洛哈特非常清楚事
轻重——如果阿尔希波夫娜照了镜子,那么她必然会经历一次
度摄神取念,无论她是否看到了“答案”,邓布利多等
都会执行这个流程。
因为作为麻瓜,阿尔希波夫娜无法让她脑海中的画面直接呈现出来,这必须由魔法验证。
阿尔希波夫娜笑了起来。
现在的洛哈特看起来似乎比她还要紧张。
“当然,”她冷静地说道,“倘若这面镜子中能看到答案,那它就是
类迄今为止最伟大的奇迹。”
“可是如果没有——我是说如果你的愿望是其他——”
“那不是更好吗?”
阿尔希波夫娜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在上班时间做个美梦,这可是不少
的梦想,我相信你的能力——大阿卡纳先生。”
“好了,准备记录时间节点——”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艾琳娜和邓布利多同时看了看怀表的时间。
按照之前的约定,等到“照镜子”的全部世界线结束后,他们会在抹去所有虚假记忆的同时,将记录下来的“愿望”变更轨迹线
给阿尔希波夫娜,作为她的额外小礼物。
“请走到镜子正前方,阿尔希波夫娜
士。”
“然后,告诉我们您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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