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你们是暗卫的吧?”
这两名扮作警员的暗卫听后,眼神一变,知道他们的身份,难道是同行?
“俱乐部那边的,如果你们不信,我也可以现在打电话给先知。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莫禹拿出手机晃了晃,这个时候,还没有他这种智能手机,所以两名暗卫也就当是某种新型的通讯设备。
暗卫也不是这么容易就相信他,等到电话打通了,有先知证明身份才没事。
随后,他们询问了下昨晚的
况,也就离开了。
同是穿越者,也就不需要消除记忆了。
又等了快一个小时,在店里试衣服的两
才大包小包提着走出来。
“哥哥!好看吗?”
夏语笑眼盈盈地站在莫禹身前转圈,轻盈的裙摆随之飘
。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已经有过几次经验的莫禹照本宣读一般夸赞她。
这种时候不说好看,难道说不好看吗?没准又得回去再试上一两个小时。
听到夸赞,夏语更加开心了,小脸都是红扑扑的。
乌尔德也紧接着抬手转了一圈,期待地问:“那我呢?”
我们不是来这里买衣服的啊!
莫禹很想吐槽一句,你当是来游玩的吗!咱们还有要紧事啊!
“好看行了吧,咱能不能说下正经事?刚才他来过了,说是去找你的姐妹,帮我们回去。”
这话里没有明说是谁,但乌尔德却听懂了。
除了先知还能有谁,把自己姐妹带过来也好,莫禹这
身上谜团重重,太诡异了。
自己是应付不来了,早点回去也好。
“他的动作也太慢了吧,这么久了才找过来。”
听到这抱怨般的语气,莫禹脸色发黑,瞪了她一眼:“这到底是谁的错?别忘了都是你惹的。”
要不是因为这家伙好奇心重,跑来瞎胡闹,就没这么多的事了。
乌尔德调皮地吐吐舌
,随后就拉着夏语走开了。
天色不多时也黑下来了,夏语已经被保镖接走,莫禹和乌尔德回到酒店,就被告知自己所住的哪一层楼因为要装修,所以暂时不开放。
他们可以调整到其它楼层,莫禹也没啥意见,就选了暂时没有客
住的楼层。
反正不管住在哪一层都没区别,该发生还是会发生,那就让影响尽量降低。
自己也不至于晚上都睡不好觉,第二天还得补觉。
所以,他决定直接换到总统套房去,那里平
没什么客
住进去,算是最安静的楼层了。
反正钱也不会带回去,花就花了吧。
“还是这床舒服~”乌尔德扑倒到柔软的大床上,张开手脚划动着,过了一会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夜空也比以后要美。”
“你能看得见,为什么要蒙着那层白布。”站在身旁的莫禹对这个事已经疑惑许久了,难道这是窥视命运的代价吗?
说起来,先知也是全身裹着黑袍,连手都不露,就露出一双眼睛。
乌尔德闻言抬起手摸摸眼上的白布,忽地转过身来,问他:“你想看吗?我的眼睛,很可能会吓到你。”
“能有昨晚那个怪物吓
吗?”
莫禹开玩笑般的反问一句,昨晚那个去演恐怖片都不用化妆了,本色出演,特效费都给省下来了。
“不是那种吓
,而是常
无法接受的一种.....我也说不清。”
“那你解下来,我看看。”
“好,可你不要盯着看太久。”乌尔德把手伸到脑后,将白布给解下来,露出自己闭着的眼睛。
莫禹好奇地注视着,顺便抬手挡住乌鸦的视线,如果有意外
况,也能有个帮手不是。
解开白布之后,乌尔德的脸才算完整,乍一看真的很美,就好像是画龙点睛般,给
的感觉被没解开白布前完全不同。
她的眼皮轻颤,缓缓张开,一双眼瞳好似漩涡。其中万千色彩变幻,只是一眼,就让莫禹的心神完全被吸引进去。
无尽星辰诞生灭亡,生命的起源,物种的进化,宇宙的变幻,古往今来掩埋在时间中的存在,以及那时间的源
......
“啊啊啊!!!”
忽然,一阵剧痛让莫禹从那神秘的漩涡中脱离出来,抱着脑袋惨叫不已。
他感觉脑袋里像是有颗千万颗炸弹在引
,意识仿佛被要被炸的
碎,已经无法再进行思考。
“喂!你怎么了!”
乌尔德也被吓一跳,她以前也给别
看过自己的眼睛,可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反应。
急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可是被陷
意识混
的莫禹一把甩开跌坐在地上。
“你是什么!你是什么!”莫禹嘴里不停地询问着,可是意识却是混
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脚下的影子出现诡异的变化,几条好似触须的黑影从影子里蔓延出来。
乌鸦在莫禹失控的时候,就已经退开了,此时望着神志不清的莫禹,直接冲过去给他脸上狠狠扇了一翅膀。
“啪!”
莫禹被扇的连退几步,可还是没从混
中恢复过来。
乌鸦此时注意到他脚下影子的异状,更加焦急起来,难道是封印出问题了?
可这它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试着打醒莫禹。
“别去!他现在不是他了,有什么附在他的身上。”乌尔德抓住想要再上前的乌鸦,她知道这只乌鸦能听懂自己的话。
渐渐地莫禹的惨叫声变得微弱,平静了下来,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影子也恢复了正常,可乌尔德还是等了好一会,见没有任何动静才上前查看。
那种让她恐惧的感觉消失了,可这不代表就恢复正常了。
“好像确实没事了。”
她伸手在莫禹的鼻子下一探,呼吸平稳,再听了下心跳,也没有问题。
貌似只是普通的昏睡过去,所以她就试着叫醒对方。
“嗯...”
莫禹缓缓睁开眼睛,随后捂着还有些作痛的脑袋坐起来:“我脑袋怎么这么痛,脸也好痛,刚才发生什么了?”
“你不记得了?你刚才看了我的眼睛,就发狂了。”
乌尔德把刚才发生的
况描述一遍,可莫禹却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看到一双很美丽梦幻的眼睛,然后就不知道了。
不过,自己的影子,发生了变化?
他低下
看看身下的影子,貌似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