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的错觉，李穆那两颗黝黑的眼珠似乎变成了一对漩涡，就那么一眼的功夫，他的心都有一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程善笙心中大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想要移开视线，却现怎么都移不开。

于是他怒喝道：“李穆！这就是你的诚意吗？先礼后兵？”

说来也是怪，程善笙这一吼，李穆什么都没做，但是那让他感到很危险的感觉没有了，李穆的眼睛也重新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他眨了眨眼睛，李穆的眼睛就是最普通的眼睛，没有任何怪的地方，但他心里面对李穆的戒备大于此刻的好， 冷冷地质问道：“刚才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你想对我做什么？”

李穆此时的色也有些不爽，可仔细看，好像又不是针对程善笙的，他的目光明明停留在程善笙身上，但他眼中又没有程善笙这个，视线的焦点似在虚无出，他没有回答程善笙的疑问，甚至都没有解释的想法。

只见他往高出一跃，然后狠狠一脚跺向程善笙所在的大地。

“咚”的一声巨响，尘烟四起。

程善笙骇然地现，这个他用剑怎么刺都刺不穿的大地，正在以一种恐怖的度震颤着，轰隆隆的，就跟地震来临前的征兆差不多。

紧接着，程善笙就身形一晃，感觉脚下一沉，他朝脚下看去，现大地竟然已经开始碎裂和塌陷，程善笙赶紧催动能量粒子悬浮在空中。

稳定好身形后，才对着李穆问道：“你搞得山崩地裂的是要做什么？你倒是吭一声啊，到底在搞什么鬼！跳大吗？”

“烦死了，你这一惊一乍的格，我都怀疑你是怎么赢过十二夜枭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那就请你保持安静在一边看着，不要唧唧歪歪的，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了，等会儿你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李穆稍显不耐烦的声音从下方传了上来，他的身形依旧保持着剁脚的姿势在往下坠。

程善笙闻言，微微一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再说话，为了掩饰尴尬，他转身一拳就打向了一块半高的碎石。

砰！

在李穆脚下脆弱得跟纸片似的石，换了程善笙却坚硬得不像话，他一拳打上去就像是打在一面钢铁浇筑的城墙上，反倒被一巨力震飞了出去。

大家都是窥梦境的修行者，凭什么自己就打不动？

程善笙揉了揉自己隐隐痛的拳，眼中有点儿不服气，他扭看向其他飞起来的石，几乎都是半高的体积，他放弃了想要再去找一个小点儿的石试试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