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她又怎能忘记，而她最的，当时就站在窗外，看着那一切生，她无力挣扎，无力嘶喊……

“娘！”

就在这时，一名七岁的小童推门跑了进来，房间里一下安静了，小童站在门，看着屋子里陌生的小姐姐，问道：“娘，姐姐是谁啊……”

巧儿一下抬起来，急急说道：“凡儿，你出去玩。”然而小童却仍然站在门，一动不动，眨着一双大眼，看着追命。

追命轻轻一笑，起身走了过去，又从身上取出一包糖果蜜饯拿给了他：“给你。”

小男童看着这满包糖果蜜饯，又抬起看了看坐在桌子前的娘亲，巧儿点了点，小男童立即接过糖果，高兴极了：“谢谢姐姐！”

“嗯，去吧。”

追命轻轻一笑，伸手抚了抚他的，待他去到外面后，才又坐回桌子前，说道：“这孩子，便是当年……”她话到此处，便不再继续问下去了，又道：“那时至今，你仍然恨康玉宸吗？”

“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忽然之间，巧儿身上戾气大作，仿似突然变了个，满眼之中，全是这些年压抑的仇恨：“我当初甚至想，把凡儿带大，然后让凡儿去亲手杀了他……”

追命道：“死在自己的亲骨手里，这确实很残忍，不过这残忍，却不是对于康玉宸，而是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从此他将背负上弑父的罪名。”

“不错……”

巧儿眼中一下聚起了泪水，仇恨渐渐消去，化作满脸的凄苦：“凡儿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如此残忍，后来一想，只能算了，那在无定宗只手遮天，这一世，我怎么也斗不过他的……”

追命沉默不语，等片刻后，待她绪稍稍稳定一些了，才继续问道：“那程晋呢？这些年，你们从未相见过吗？”

“晋哥……”

一提到程晋，巧儿双眼里又渐渐聚起了泪水，摇道：“我其实不怪他……可是，我也找不到他……我身子没了，他，他大概也不想再见我了吧……”

追命道：“那你可知，程晋为何会杀朱寿平吗？”

“这……”

巧儿一下抬起来，脸上呆滞，不断摇道：“不，我不信……我一直都不信，晋哥和阿平，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死都不信晋哥会杀阿平，一定是康玉宸这贼！”

她话到此处，双眼一下变得通红，心中的仇恨又涌到了脸上，咬着牙道：“一定是这贼杀了阿平，然后嫁祸给晋哥，他好除去晋哥……”

“不。”

追命摇了摇，说道：“朱寿平，确实是程晋杀的。”

“什么……”巧儿猛地抬起来，此时满眼不可置信，仍是不断摇：“怎么会，怎么会……晋哥和阿平那么要好，他为什么要杀阿平，不可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