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火一样，仙也无救。

“心月长老……撑住！”

萧尘迅将她的衣裳穿好，又将她抱了起来，一路疾奔，不顾自身反噬，将度施展到了极限。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要说傻话……我有纵生死，我怎么会让你死！”

萧尘一路疾奔，快一点，再快一点！出去，找到千机长老他们……而这一刻，在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当初三清长老临终前的样子，他救不了，就算有纵生死，最终也还是救不了三清长老……

“在死之前，我还有件事，我有件事想知道……”

“你说，你说……”

“你到底，是不是苍龙……”

心月狐微微睁开眼，依然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下，嘴唇，从鼻子往上，便被苍龙面具遮挡住了。

这一刻，萧尘突然停了下来，轻轻低下，看着她，沉默不语。

心月狐也看着他，气若游丝道：“你不是苍龙，对不对……苍龙，已经死了……对不对……面具，不是老殿主在你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