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契约不论是那种原因形成的，都是一道废契约。

也难怪，输灵主毫不心疼地就给了这道契约，袭击者可是非常坚定的决绝。

写不了枢机之力，这道契约可能连打开战争机器的作用都没有了，因为体现枢机最基本的标志，便是枢机之力。

或许，以后能有办法写，但现在还真就是废契约了。

楚云升只好放弃这个生命体，将这道契约送自己本体的黑色漩涡，观察它剩下的最后一个试验用途——看看是否的确同时不能存在两个契约。

本体黑色漩涡里一直有一个契约，灵封解除后，在本体返回新舰的时候，楚云升检查过，早已被净化。

这个契约随时准备给电使用，但输灵主的契约成了废契约，就得考虑临时用这个契约。

这道契约来自与赤有关却认识焕的火焰体，楚云升之前只知道黑气可以净化契约的归属，但是不知道枢机之力是否也可以净化重置。

输灵主的契约进黑色漩涡，火焰体的契约立即漂浮出来，浮现在楚云升本体之外。

反之，楚云升试了一下，一样。

黑色漩涡之中，涉及零维，同时的确只能存在一个契约。

楚云升原本不打算自己用火焰体的契约做测试，这是电未来的任务。

除了电随时要用之外，火焰体契约现在归属于他，如果和刚才测试输灵主契约方法一样测试火焰体契约，相当于他自己用自己的契约。

逻辑上，他将自己成为自己的灵主，同时，自己又是自己给予契约的生命。

这种嵌套机制，通常都会带来巨大的不确定与风险。

弄不好，又会将自己锁死在零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他再次需要尽快做出决定，是冒险用这个契约再做测试，成为枢机，获得枢机之力，再去尝试打开战争机器，还是放弃使用这个契约，直接用本体去尝试打开战争机器。

两者几乎具有同样的风险，一个是嵌套下，自己可能把自己关锁起来，一个则是可能被战争机器把自己本体关起来。

不论是哪一个，都已势在必行。

灵蕴消失的度越来越快。

伪霸所说也不全是假话，在第一次尝试打开战争机器后，第二件异常的事，终于出现。

有生命开始诡异地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