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颜茹。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颜茹?姓颜吗?”
“不是,颜茹是我的名字,我没有姓氏。”
“为什么?”
“神农船员都没有姓氏,算是一种传统吧。我们没有血亲父母,不存在家族传承,所以也不会有真正的姓氏。”
“不对吧,我看过船员名单,上面有不少船员是有姓氏的啊。王、张、宋、马、潘、夏……这些难道都只是名字吗?”
“你说的这些字确实是属于传统的姓氏范围,只不过是一些船员查看地球资料以后,自己选择的而已。他们希望通过某种形式,在飞船上延续地球的传统。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名字,不算是真正的姓氏。”
“也是,姓氏是家族继承制,随便选一个,或者继承不知来历的文字,确实不算是正是的姓氏。夸父号上的船员也是如此吗?”
“现在是的。我看到过一些非正式的船员记录,除了第一代从地球出发的船员,从第二代船员开始,这种
况就开始了。不过也会有少数特别的船员,为表示对前辈的尊敬,自觉继承了上一代导师船员的姓氏,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这些姓氏的来历。随着时间的流逝,夸父上没有姓氏
的比例也越来越多。”
“欧?那些资料在哪里储存着,关于这件事
中还有什么细节吗?那些继承姓氏的船员有没有继续下去?”
“注意点提问方式,你别扯远了。”
“对不起,组长。”
“继续。”
“是!
别?”
“
。”
“年龄?”
“68。”
“年龄这么大!看着不像,是地球计算方法吗?”
“是地球的度量方式。神农号年度时间度量是以上一次观测地球绕太阳旋转一圈为基础数据,根据未来飞船速度变化计划进行调整后确定。其他次一级的时间跨度以飞船原子时钟为准。”
“那你们每年的总时间都不一样了?”
“是的,根据速度的不同,每年都有差别。不过不影响正常工作,航行
志也是以地球时间为准,每年终结时间
确到微秒。”
“那夸父号对时间度量方式也是一样的吗?”
“是的,神农很多制度都是沿用夸父上的,相互
流时则以地球在太阳系轨道换算的时间为准。”
“嗯,很合理。你的职务?”
“副舰长。”
“任职时间?”
“13年。”
“简单说一下职务经历。以你们纪年方式的年龄为准就可以。”
“我在神农号离开夸父号第33年出生;19岁完成基础课程学习,同年被批准进
预备役服役;23岁转为正式船员,任通信部二级船员,远程通信岗工作;36岁升任一级船员;38岁升任通信部副部长;41岁,进
参谋部任二级参谋;43岁升任一级参谋,同时兼任通信部部长;45岁升任副参谋长;55岁任副舰长一直到神农被接收为止。”
“没有问题,和记录一致。不过你36岁以后的升迁进度有些快了啊,在神农号上所有船员的记录里显得很特别……根据我们所掌握的
况,部分船员说你一直是接任舰长的第一候选
,想必你肯定是一个很有能力的
。不过根据你的服役记录看,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或者说,有其他什么更特别的原因。”
“这是上级的任命,我不清楚。”
“上级?通过了解我们已经知道,对你帮助最大的就是上一任舰长,可惜她早已经回归,无法再为你提供什么证明。不过,从航行
志里我们调查到了一些事
,上面说你……27岁时有过违纪处分,后来取消了,怎么回事?”
“航行
志上有明确记录,我不想从个
角度说什么。”
“记录里说的很含糊。严重违反信息上报程序?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具体详细
况,我已经按照规定程序上报过,现在没有理由向无关
泄露。”
“无关
员?神农号到达地球被接收的时候,即刻被编
太空军。现在我们就是你们的上级,是现任的监督机构,你有义务配合我们调查。”
“神农怎样被接收,我不知道你们清不清楚,我也没必要向你解释。我不承认这次改变,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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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可以问问你的上级。现在我只能配合你们做合理范围内一般
调查。”
“你这是……那好!我再问你,你的导师是原舰长庆都吗?”
“是的。”
“你对她很了解吧。”
“是的,我们是最亲密的战友。”
“不止吧……”
“我一直将她当成亲
一样的长辈,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难怪你在神农上有过如此快的升任经历。”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你有这种不耻的想法,反到让我觉得你的思想和平时的环境很不堪。神农虽然狭小闭塞,但是我们是军
,确有制度,有严格的纪律,任何违规行为都将被无
的惩罚。”
“抱歉,我的同事的做事方式有不妥之处,还请你多谅解。我们以前的工作都是和地球上狡猾的罪犯和无耻之徒打
道,所以有些做法不能改过来。我们确实不了解你们,但是我们和知道你们经历的其他地球
一样,对你们为
类无畏的付出一直抱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崇拜之
。”
“说实话我对你是否违反信息上报程序的事
,并不在意,甚至对仁和文明的种种茶余饭后吹嘘用的小道消息更不感兴趣。下面我直说这次的目的,在你被纪律处分那个时期,神农号曾今冒险改变航行方案,接收过一艘小型实验飞船。根据我们得到的
报,这架飞船除了引力帆实验设备,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有
篡改所有记录数据,并将那件东西隐藏了起来,这件事你知道些什么吗?”
“不清楚。当时我只是普通船员,接收计划级别很高,我没有直接参与。”
“这件事我们知道。但是你的导师舰长庆都是这件事的主导者,她有没有和你透漏过什么有关的事
吗?不如说私下的谈话。”
“接收飞船的细节我不清楚。至于她和我私下的谈话,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们。”
“隐瞒是没有用的。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明确信息,从小型检修飞行器上得到是一个用菱形标志的盒子和两台智能助手主机。这些属于整个
类的东西,现在失踪了,你需要解释一下。”
“你们是在审问我吗?”
“不是。我们只是在了解
况,例行公事,希望你配合。”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就拿刚才你违反重大信息上报纪律这件事说吧,可大可小。现在这个事
,大家对可能影响两个文明关系的任何事
都很敏感。如果我们希望,这件事足以让你重新回到军事法庭接受再次审判,最后结果可不好想象。”
“…………”
“地球上的事
可没有神农那里这么简单。”
“你不用威胁我。你说的东西我见过,而且是我亲手将它们通过登陆器送回地球的。”
“你为什么违法航行纪律,私自篡改数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