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要不是太多看到让我或者你嫂子下不来台，我和你嫂子在山上也白天过，咱

们屯子至少有十来个知道呢，你知道娄老五为啥腿瘸么，我打的。」

「啊？那不是她五哥么？」

「嗯，那天我在南林子和你嫂子活，结果兴致来了就了一次，那个傻

看着了，没啥，还特么要来摸一把，你嫂子开始的时候没明白我咋想，我没明白

你嫂子咋想，她想听我的，我想听她的，结果直到娄老五说要尝尝涮锅，你嫂

子火了，我才打断了他的腿，是我丈母娘跪下求我，你嫂子吐放他一马，不然

那天就收了他。」

「那你对我嫂子咋看的，我觉得很值得尊敬」我先定下一个我的态度，我真

的觉得嫂子是很好的，可能别不能理解，可是我能理解一些。这就是生，

原游牧的生活质量就别去追求农耕民族的礼仪。我觉得其实很美。

「你嫂子刚到结婚年龄就跟了我，四个兄弟姐妹住一个炕上，隔三差五的就

没粮，我前几年还不着调，没有哪周不打架，没有哪个月不伤，派出所啥的隔

三差五的就去抓，我妈不着调，那个二混子后爹啥都没有就特么长了色心，家

里能活的少，吃饭的多，俩娃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第一年过到，饥荒

多了快三倍！」大哥沉重压抑的声音，犹如咆哮。

「真的难，我妈最喜欢嫂子，说这是媳的模范。」

「我何德何能！除了能惹事儿身体还不错，啥啥都没有。你嫂子从结婚到现

在一次都没有和我吵架，一句怨言都没有过，一个字都没有！」似乎带着血腥味

的语言。

「你嫂子十五六就和全屯子活最快的拼活速度，因为茬伙活，咱家

没有车马工具，活太少可能家明年不带咱们，可是为啥要那么拼，要做最快

呢？因为做到最快，哪怕没有车马工具，也没任何背后讲究你大哥我，你大嫂

就因为能让我少被别讲究，手指甲都被夲掉了还是坚持了一天，到家的时候全

身都被汗湿透了，疼的。」

「服，一切为了你的面子」

「对劲」大哥说「家里没钱你嫂子冬天芦苇春天黄蒿夏天菱角秋天黄芩，一

年一年的不闲着，仗着是年轻恢复的快，其实身上的伤疤密密麻麻，将来老了必

然找上来，另外自从你嫂子嫁过来，你嫂子就护住了你俩姐姐，照顾好你二哥，

我他吗啥都没整天天胡混，第二年居然饥荒还上了一些，没有拉大，你知道年三

十十来个债主做你家门槛子上要钱的感觉么？你嫂子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大哥的描述让我心里像刀割一样。

「你嫂子永远能让我在外面流光水滑的，回到家，最穷的时候就是那年冬天，

你给我们送小米，做好的小米饭配上你带的咸鸭蛋，让我们几个吃的那叫一个香，

然后我看到你嫂子在旮旯，大粒盐化水，用筷子沾着拌饭吃。因为鸭蛋就那些，

你家没舍得吃给我们了，我们家多，你嫂子想让我们多吃几顿，自己沾咸盐

水，就是那年我自己打自己耳光打的耳朵一个冬天都没声音，牙被我打活动了四

颗，从那天开始正经过子。」在大哥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血丝的话语敲打在我

的心房，我，我，似乎上了在大哥描述中的大嫂，想象着有这样一个存在该是

世界上最幸福的吧。

「你看到了我刚才手从你秀姐裤子拿出来的吧，也是我们的问题，也不知道

是不是我们的问题，你大舅死的早。你舅妈改嫁的更快，根本就没告诉过我们

这种事儿该怎么样，就是最基本的本能觉得怎么样。你秀姐结婚就住在我们炕上，

你那个混蛋姐夫故意埋汰，每次你秀姐都喜欢在被子上面，让所有看着他

进出，尤其是引诱我们摸摸你秀姐，你大姐最倒霉，还被忽悠着摸过他的吊。

然后到我结婚，我还以为这是常事儿，互相摸摸无所谓，你嫂子当时都吓傻了，

可是最后还是接受了。她说的，我喜欢她就喜欢，后来我说的，她喜欢我就喜欢」

大哥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一眼不眨的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大嫂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你有义，喜欢你净秀气，喜欢你聪明，喜欢你的基本上所有了，所以她

也喜欢你，你要是不反感她，不嫌弃她比你老很多，那她你的时候你别反抗，

算是我欠你的，这辈子当牛做马还你，下辈子继续还。」

我有点被吓到了，不是这样的，是我在嫂子，我心里暗的在羞辱嫂子，

似乎我配不上这样的一个嫂子。

「咋说，能不能给你哥一个准话，要是真烦你嫂子，不想让你嫂子在你身上

快活，那就算了，我和你嫂子说。我只要说一句，你嫂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找你。」

大哥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说「只是你嫂子提到你，看到你，哪怕是上你家串门遇

到你的时候，都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我你嫂子五六年，都没有你今天被她一

次能让她舒坦，哥这辈子不求，就当我……」

「哥，别说了」我连忙打断了大哥的言语，大哥虽然只是农村，可是一身

的钢筋铁骨，真的没开求过，大姨家有钱，只要肯低下去恳求，能有钱给

的，可是大哥不求。我会让大哥在我身上例，就是这个事儿是真的荒唐。荒

唐到完全不该出现！

嫂子就像九天的仙，众神国度的仁神，有着最美丽的灵魂，有着最优

秀的品格，可是差阳错的，被我这个内心暗的老男玷污了，听到大哥描述

的嫂子时，我暗下决心再也不要去玷污这样完美的神了。可是怎么就画风一转

变成我要是不去玷污她，就好似有罪了。我错了还是世界错了？

我沉吟了一下，组织一下语言慢慢的说「哥，嫂子从来没有我，从来都不

是嫂子我，是我主动玷污了嫂子」虽然揭开这个会让事朝着不可知的地方滑

落。

「不管是早上嫂子帮我用手发泄，还是厕所中我玷污嫂子，还有这个夜光下

野外再次玷污了她，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我内心暗玩弄的嫂子。你们没有罪

恶，是我充满了罪恶感。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想你们知道，和嫂子做，是我三

生修来的福气，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土为止，嫂子想要我了，我随时都可以，

大哥，你们不是欠我的，每次能亲近嫂子一次，我都能开心半年至少！让我亲近

嫂子我心甘愿，随叫随到。」我转过看着熟睡的嫂子，灵魂美丽的，我

何其幸运得到你的垂青。

大哥有点卡壳，看着我一脸正色，可是只有六十多斤的身体，秀气的脸，晃

了晃脑袋，「你同意就好，我看你你嫂子的时候可得劲儿了，说不上来，就是

那种好像是把什么最好看的东西模糊的埋汰的感觉，莫名的舒爽，再说看着你和

你嫂子，有点像你嫂子要往死欺负你似的。不过你这孩子还真是有个好，

你咋把你嫂子蒙了呢？现在这家伙睡的实诚。」

「嫂子的敏感点在两个地方，一个是的右侧后方大概十到十五厘米的位置，

另一个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