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吃了再来等吧。」

「啊？为什么？」周文豪不解地反问道，「等我妈一起去吃不是更好么？」

「嗯？你当儿子的不知道吗？」许棠倒是微微皱了皱眉，似是颇感意外的样

子，她说道，「最近让柳总愁的事可多了，你可不得让她省点心么？好歹也是个

大学生了。」

周文豪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双峰竟然会微微颤动。她说话时并没有忽然用

力什么的，自然讲话就会有一点摇，很难让不在意，而且她的房并没有很

大，对周文豪来说属实觉得有趣。

但还不等周文豪回应什么，她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边走着说道：「快去快去，

那边还有事等我，我没工夫跟你再掰扯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周文豪礼貌地回应了一声，看着她离开。

随后，周文豪按照母亲代的话，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填填肚子。正当他在

想要不要给妈妈带一点什么的时候，忽听得旁边一桌两个聊起天来。

「你听说了没，再过不到一个月时间，我们南江的大老板要过来了。」其中

一个胖一点的先开道，一副谈起八卦就起劲的模样，「怕不是要来搞清算

咯。」

「清算？我看是来找柳总做背锅侠的吧。」另外一个瘦一点的一边看着

手机一边答应着，「不是我说，感觉这里面都是谋。」

听到「柳总」的称谓，周文豪不免怀疑起来。于是刚吃好的他又坐回了位置，

点了个母亲喜欢的菜打包，伸长耳朵听她们说些什么。

「谋？哎，这话怎么说，你有什么小道消息？」胖双眼放光，不得

把脖子都伸过去听，「我虽然也感觉这时间点有点巧合，但也没多想。」

「哎呀，你别太八卦了，都是我的猜测，没什么小道消息，你可别出去说。」

瘦环顾了下左右，小声道，「上个月柳总不是去北京出差了快一个月吗？

你也知道那时候我们南江啤酒销量跌的厉害，但按理说也不到柳如雪她这

级别去总公司那。可你说好巧不巧，孙总正好就是要去北京的前一周告病休养了，

让她来顶上这个位置。这也太巧合了吧？「

瘦说到这，把话又丢回给了胖。

「你这么说是哎，孙春云那个老平时吸烟嫖娼那么久，从来没见他病过，

那天突然说病了，我都惊呆了。而且你说的也对，明明他的心腹里就没有柳如雪，

他却让她来代理，怎么想都不正常。」胖一边认真一边思考地说道。然后忽

然伸直食指，眼睛瞪得贼大，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敲了下桌子，忙捂住嘴小声道，

「你是说，老孙他早就得了信，知道总公司那边要派来算这笔账，所以把她顶

了出去？」她说到这停了下来，等着瘦的回应。瘦过了几秒，点了点，

胖这才继续说道，「这老登真是不事啊。柳总平时兢兢业业，待我们也

好得很，居然被推出去顶包，谁他妈还给这帮畜生好好活啊。」

「小点声小点声，这就在公司楼下的，你也不怕被听了去。」瘦又压

小了些声音提醒道，「而且你以为就是老孙的这事吧？像事业部总经理这种级

别的岗位，如果不是总部那边董事会批过，是能随便任命的？哪怕只是个代理，

那边也肯定要知会一声。那么快批下来，里面肯定有老孙的靠山。既然老孙连靠

山都用上了，那这事肯定不只是销售业绩下滑这么简单。他们上面，甚至在总部

那，估摸着有大猫腻呢。」

「还得你看得清楚啊，那柳总这下局，岂不是凶多吉少了？」话说到这个

份上，胖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不行，柳总平时待我挺好，这事我不能就

这么看着她被搞了。」

「得了吧快。」瘦一听，忙把胖拉住，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说道，

「我这都是猜想，毫无根据的，你说出去谁会信啊？而且万一我的猜想都是错的，

那你要怎么办？你不就成众矢之的了？再说了，他们上面的斗争让他们玩去，和

我们这些打工仔什么事啊。有空想这些不如想着这个月的业绩怎么完成吧。哎，

不跟你说了，我去找男朋友快活去了。」说完，瘦也没了耐心，起身结完账

便走，胖追在后面离开了。

周文豪听完，心下一想，感觉事不太妙。如果真是按她们所说，那母亲现

在的况岂不是很危急？现这时打包的饭菜也弄好了，他火急火燎地回了母亲的

办公室。

柳如雪所在的这一层的灯都关了，唯有她的办公室还开着灯。周文豪忙跑了

过去，见薛华正在里面汇报工作，而母亲似有些愁眉不展地坐在那听他汇报。

柳如雪见周文豪来了，示意他先进去坐着等一等。随后，她向小薛代了几

句便让他回去了。

「妈，辛苦了，这会都忙完了吧？」周文豪待小薛出去后把门关上，将还热

乎着的外卖放她桌上，关心地问道，「这你吃的水煮片，这么晚了肯定饿坏

了，先吃点吧。」

「呼……」柳如雪长出一气，坐直着打开外卖，点了点，轻声道，「其

实我不不太吃得下，最近好几天都没有吃过晚饭了。」她尝了一，再说道，

「本来今天也不打算吃的，但你都给我买了，那当妈的不能落了你这好心。」

「妈，最近什么事这么忙？看你的气色都不如前两个月好了，什么事弄得

这么不顺心。」周文豪等着母亲快吃好的时候才问道，「要是有什么烦恼，或者

棘手的事，就跟我说，我好歹能出点主意。再怎么说，我也是学经管的，专业

对，不至于看着。」

「我都习惯了，每隔一段时间，工作就有一阵突然很忙的时候，你也不是第

一次见了。」柳如雪微笑了笑，很勉强的样子，收拾着刚吃好的饭菜，「别过分

担心，过了这些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是要怪妈妈最近电话里都没提到这

些吧？」她说到这，一副自知理亏的样子道，「正好最近是你那边需要冲刺的时

候，我这也需要冲刺，想着既然如此，就不用再给彼此增加不必要的烦恼和杂念，

都专心冲自己的目标去。」

「我没有别的目标，我目标只有一个－－陪在妈你身边。」时隔快两个月再

次见到母亲，周文豪那压抑已久的思念之早已溢出脑海，在听完母亲说的话后

不顾一切地拥抱住了她，感受着妈妈身上熟悉的触感和味道，紧紧搂着她的背，

努力地感受着胸脯那久违了的饱满和弹，「除此以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