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度么，也是评审组要考虑的一点。”

“小切一站式冠脉搭桥手术做的的确是好，但前后不连贯，后期的一站式做的水平比较低。”

“右冠超选足足选了3次，这种水平要是评为第一名，很难让信服。”

柳无言的瞳孔缩小，他的看了一眼评审组的主持专家，又看了一眼大和田博士，心中已经了然。

周从文刚刚骂的事儿，评审组的主持专家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似的，还在自顾自的强词夺理。

“我的意见发表完毕。”评审组的主持专家笑了笑，“不过只是我个的意见，到底谁才是今年的最佳术式、最佳术者，还要大家投票选择。”

“那就投票吧。”柳无言坐下，双手放在腹前，拇指来回绕着。

短暂的商议后，会议室里火药味道十足。

这是并不是异议最大的一次评审，但很多都知道，这是以后无数年都很难启齿的一次评审。

会议组的公平公正，被一次的放弃，连脸都不要，以后还谈什么比赛评审。

要是真把小切一站式冠脉搭桥手术选下去，评审组的公允会受到极大质疑。

不过谁在乎呢，够级别的医生都明白静水流下涌动的是什么力量；至于不够级别的医生，他们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三分钟后，投票开始。

不是无记名方式，而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举手投票。

这是世界心胸外科手术比赛的规矩，但从来没用过，没会想到有今天这一幕发生。

“在小切一站式冠脉搭桥手术之前，大和田博士的纯动脉冠脉搭桥手术已经暂时获得第一，现在我们对两个术式进行比较。”评审组的主持专家道。

“赞同小切一站式手术获得本年度第一名的医生请举手。”

完，评审组的主持专家向后仰，看着参加评审的专家们。

很多毫不犹豫的举手。

但数不到一半。

其他专家有的低，有的把自己放空。

评审组的主持专家确认三次后，微笑数着举手的数。

柳无言有些诧异的看着没举手的申天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以他了解的申天赐应该不会才对。

可是，都会变的。

申天赐也仿佛没有注意到柳无言的目光，慵懒的在椅子上坐着，根本没有举手的意思。

“差一名不到一半。”评审组的主持专家笑道，“柳医生，周医生，我其实是很看好小切一站式冠脉搭桥手术的。如果周医生想要换一家医院工作，我们可以给你邀请，来法兰克福大附属医院担任终身教授。”

周从文耸了耸肩，嘴角的消融愈发浓烈与强硬。

大和田也昂着，一脸笃定的表，略显傲慢。差一票到半数，这已经超出他的预期，有几名医生还是投给了周医生的手术。

但那并不重要，毕竟没到半数。

“下面，认为大和田也的纯动脉冠脉搭桥手术是本年度最佳的医生请举手。”

话还没完，评审组的主持专家就把手高高举起。

会场里的气氛有点尴尬，陆续有举手，参差不齐。

评审组的主持专家简单扫了一眼，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他把目光投向大和田也。

他没想到举手的竟然依旧不到一半。

还以为大和田也早就搞定了至少一半的评委，但看现场况，并非如此。

大和田也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遍又一遍的数着举起来的手，最后确定竟然比之前举手的还少一名。

“诺尔利医生，你为什么不举手！”大和田也像是一只疯狂的野兽一般怒吼道。

那名来自德国的医生低着，但听到大和田也的询问后微微侧，看了大和田一眼，并没话。

“为什么！”

“两个手术都很彩，我弃权。”诺尔利医生无可奈何的道。

他的语气里明了很多事，几乎属于明示。

弃权！

所有都明白诺尔利医生的意思。

他不愿意放弃内心的坚守，但也不愿意得罪大和田也，最后选择弃权。

可这时候选择弃权，看上去两者兼得，但实际上却没有获得任何。

但诺尔利医生依旧选择这么做。

“你……”

“我也弃权。”又一名评委组的医生面无表的道。

“！！！”

评审组的主持专家无可奈何的环视一周。

事态超出了他的想象。

原本大和田博士做好了相应的工作，哪怕周从文的手术再弱一点点，也会毫无悬念的输掉。

但是！

小切、一站式手术简直颠覆了所有的固有思维，强大到否认它就是否认自己对技术、对医疗的一贯坚持。

还是有那么几名医生选择遵守本心，即便不选小切一站式冠脉搭桥手术，也没有选择大和田博士的手术。

场面顿时变的极为尴尬。

评审组的主持专家无可奈何的又看了一眼大和田也，犹豫了几秒钟后忽然发现还有一没有话，也没举手。

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大附属医院的申天赐。

“申医生。”评审组的主持专家抱着一线希望问道，“你是弃权还是选择大和田博士的手术？”

申天赐懒洋洋的似乎睡着了，他听到评审组的主持专家的询问后抬问道，“都睡了一觉，评审还没结束么？”

“……”评审组的主持专家无语。

这么严肃的场合，这么浓郁的火药味儿，他竟然睡着了？！

“现在的况是……”评审组的主持专家只好简单了一下现在的形势。

两者都不够半数评委举手，但现有票数周从文领先一票。

“我要是弃权会怎么办？”申天赐笑吟吟的问道。

“实话我也不知道。在历次手术比赛中，这还是第一次出现类似的况，评审组需要开会讨论接下来的步骤。”

“太麻烦了，如果要是打平呢？”申天赐又问道。

不过他似乎没想得到评审组的主持专家的回答，“打平的话就再做一台，我觉得大和田博士应该没有兴趣，那么周从文，你再做一台手术吧。”

“啊？”

这个法前所未闻。

“再做一台……法兰克福大附属医院该不会没有高龄的、需要冠脉搭桥的患者吧。”申天赐用戏谑的吻问道。

“呃……”评审组的主持专家犹豫。

“既然你与大和田博士都认为周从文的手术有问题、有瑕疵，那就再来一台好了。”申天赐笑道，“怎么样？”

没话。

“问你们话呢，举手的时候那种没有专业神的劲儿都哪去了？”申天赐不屑的道，“快着点，我已经困了，要是没有新鲜的手术，我要回约翰·霍普金斯。今天的事办的真难看啊，法兰克福简直把一个世纪的底蕴都败坏光了，对此我表遗憾。”

“如果……”评审组的主持专家断断续续的问道。

“别如果不如果的，要是同意再来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