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后响起。
“长官的名讳,我们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哨兵鄙夷的看了一眼敖爷。
“哈哈哈!这个兵不错,带我去电话机那里,我要给你们团长打电话。”敖爷明显跟这里的主官认识。
“不行,没有师部的堪合,不准任何
进营区。”哨兵看了一眼穿着上尉军装的敖爷,十分生硬的拒绝了敖爷的要求。
“……!”敖爷也没想到,居然在一个小小的哨兵面前吃瘪。
可……,可不搞定这哨兵还真就进不去。
辽军的战备等级一向非常高!
哨兵身后就是岗楼,里面架着机枪。
敖爷清楚预案,岗楼后面三百多米就有六门迫击炮。只要岗楼的枪响,他们就会按照预定坐标先打上十发炮弹。
这是辽军的标准配备,从普通守备队,到大型军事指挥枢纽都是这样的。
看这哨兵的模样就知道,这里的战备保持得非常好。
如果硬闯,难免会闹出流血事件。
李枭有些好笑,没想到敖爷也被卡在这里。
双方正在僵持着的时候,营区里面出来一队士兵。
为首的,是一个中校。
黑暗中,雪亮的汽车大灯一下子照亮了他的脸。
“张二牛!”敖爷看了一眼,立刻喊了起来。
“谁?”张二牛被车灯晃得睁不开眼,可他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小兔崽子,连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敖爷吼了一嗓子。
那张二牛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敖……敖爷?”
张二牛从路障上面飞身而过,跑到汽车前面。
“你小子出息了,兵带得不赖嘛,连我都给挡在外面。”敖爷背着手,看向张二牛。
“敖爷,您和大帅不是要回沈阳去。怎么?怎么来我们这里了?”张二牛显然对于敖爷的出现很吃惊。
“先别说话,让你的兵让开路,我们进去再说。
他娘的,中午就没吃什么东西。饿着呢。”敖爷笑骂了一句,踹了张二牛一脚。
“诺!”张二牛嘴上答应,可看着这么多汽车却有些含糊。
“娘的,你小子一根筋的毛病还没有改。难道说,老子还会害你不成?滚过去,把路障搬开。”
敖爷大声的吼着。
“我的爷,给小子十个胆子,也不敢拦您的驾。
可……!
可按照军令,
夜之后军营无令一律不得出
。
您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可……可容我请示一下我们师长。
您不知道,我们师长执令非常严。
私自放
营,请的要打军棍。放进您这么一个车队,还不枪毙了我。”
“他敢!你把他叫来,老子踹死他。”
“哎呦!我的爷,您踹他,他也只有
挨着的份儿。
可您走了,他扔过来一双小鞋,您说我穿还是不穿?
我的爷!求求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师部打电话。”
张二牛被敖爷
得,都快哭出来了。
“狗
的,怎么这么多规矩。我跟你去打电话,不怕他……!”
“张二牛,你过来。”敖爷的话没说完,就见到李枭从后面走了出来。
“我!你认识吧。”李枭指着自己的脸问道。
“大帅!”张二牛唬得赶忙立正敬礼。
“让我们进去,同时封闭营区。给我们准备吃食,我来这里的消息,如果泄露出去。
你……!”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敖爷是辽军师长,虽然是实力强大的一师。可也管不到坦克三师的官兵!
李枭就不一样了,他是辽军总司令。理论上,他可以随时调动全军上下所有部队。
进
这么一个小小的军营,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你们的门禁一向这么严?”李枭看着哨兵正在搬开路障,看着张二牛问道。
“回大帅的话,师长说我们是坦克师。
全军上下需要保密的东西多,所以平
里门禁格外森严。
别说是黑天不准
随意进出,就算是白天。想要进军营,也得要师部的堪合才行。
就连我们出去拉菜的车回来,都需要经过检查才能放行。
甚至连节假
,我们的官兵也不准随意进出营区。”
“嗯!”李枭点了点
,李定国这个
带兵还是很严格的。
也的确是这样,坦克师的技术装备多。需要保密的东西也多!
如果都能像李定国这样,大明保卫部门的工作,就会轻松很多。
路障被搬开,汽车驶进了军营,直接停在
场上。
这边,张二牛命令副团长和参谋长。一个在食堂组织做饭,另外一个忙着调动部队腾出营房。
同时,全团进
一级警备状态。
张二牛亲自给李枭和敖爷打来洗脸水,自己拿着毛巾站在两个
边上。
李枭打湿毛巾擦了一把脸,又洗了洗手把毛巾扔给张二牛。
“这泰宁城里的事
,你熟悉吗?”
“回大帅的话,师长严格禁止部队接触地方上的
。所以……,我连府台大
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有了事
,自然是师部那边跟府台衙门联络。”
“这样!你给我要李定国的电话,我有事要找他。”李枭想了一下,对张二牛吩咐道。
“诺!”张二牛
中箭一样的出去,给李定国打电话去了。
这天都黑了,大帅居然来到自己的营区,这里面出了什么事
?
“李定国带兵,单单这军纪就不赖。未来,这坦克三师绝对是
等主力师。
就军纪来说,李定国的兵比曹变蛟和祖宽都要强上一些!”
“就门禁来说,比我一师要严很多。”敖爷点了点
算是承认自己不如李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