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攀龙附凤。到时候,别
会说,你看那曹阿瞒,恬不知耻,他什么身份,也配与四世三公,名门之后的袁本初称兄道弟?”
袁绍脸上的笑意变的更浓了起来,他此时看曹
是越看越觉得顺眼,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
这时,许攸见到自己的主公飘的仿佛都忘记自己来
嘛的了,连忙凑到袁绍的面前,冲着袁绍拱手一礼。
“主公,何必听这曹阿瞒满
的废话,我等可直接大军掩杀过去,乘势拿下官渡,只要拿下了官渡,之后便是一马平川,主公的兵大业可成矣。”
许攸的话让袁绍脸上的笑容一滞,不满的看了许攸一眼,道:“我与孟德乃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如今多年未见,叙几句旧怎么了?况且,你难道没听出孟德有归降本将之意?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兖、徐两州岂不是更好?”
听闻这话,许攸知道自己的主公又开始犯自大的毛病了,连忙急声道:“主公啊,那曹贼一向诡计多端,主公不必理睬他,即刻传令,令三军掩杀过去便是,何必……”
袁绍不满的打断了许攸的话,道:“不,我军天威浩
,胜券在握,如果孟德真的不归降于我,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取他的首级,又何必做此偷袭的行径?”
曹
什么样的
,许攸这个发小还会不知?许攸急道:“主公,不可大意啊,曹
此
……”
“够了!”
袁绍不耐烦的看了许攸一眼,道:“身为一个谋士,最重要的是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而你再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如此急躁,怎能助我成就一番大业?”
“如今,我大军七十万,而他曹孟德不过十五万,今
,要灭他曹
根本就不废吹灰之力,如此大好的形势下,你都如此的心浮气躁,如果今
换成是他曹孟德拥兵七十万,你岂不是要吓的跪地求饶?”
“你这个样子,本将还能指望你替本将做什么大事?”
许攸一阵愕然,袁绍什么德行,他也很清楚,知道自己再说下去的话,必然会恶了袁绍,于是,默默的立与一旁,不再说话。
许攸暗道:罢了,今
兵力如此悬殊,想来他曹阿瞒只是说几句话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时,只听见曹
接着说道:“本初兄啊,咱们两的
可就说来话长了,从小,你我二
便是亲密无间,我记得想当年,本初兄领着我们那一帮小伙伴,那是玩遍了洛阳城。”
……
“白天,本初兄带着我们出城打猎,晚上,本初兄带着我们寻欢作乐,那时候的
子,真是无比的痛快。”
“我呢?有时候不禁在想,要是永远都不用长大,那该多好,我曹某
就可以跟着本初兄永远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说到这,曹
长叹一声,道:“唉……其实,说实话,这天下间,我最不想面对的,与之为敌的,就是本初兄你了。”
“并不是因为本初兄兵多将广,兵马远远的胜过我曹
,如果换一个
的话,别说是七十万大军,就是他有一百万,一千万,我曹某
也不惧,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是呢,与本初兄为敌,与本初兄对阵,哪怕今
来的并不是什么七十万大军,而是只有本初兄一
,都足以让我曹某
的大军不敢前进一步。”
不待袁绍回答,曹
就接着说道:“可能本初兄会好奇,这是为何呢?又或许本初兄会觉得我曹
说话虚伪,但,不论本初兄怎么认为,这些话,都是我曹某
的真心话。”
“本初兄可以试想一下,与一个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在心底里将他认之为兄长,一直对其无比敬仰的那么一个
为敌,那是一种什么感受。”
只见曹
锤了锤自己的胸
,一脸痛心的道:“本初兄,与你为敌,我曹某
心里难受啊,就仿佛是要与自己一直敬仰,从小对自己十分照顾的亲兄弟拔刀相见,我曹某
感到十分的痛心,难过。”
见曹
说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许攸越来越觉得不安,忍不住道:“主公,那曹贼心术狡诈,如此拖延必然别有用心,主公不可再……”
这时,一旁的郭图笑道:“哎……子远多虑了,你们看,曹
说话低声下气,而语气中无不充斥这请求的味道,想来,那曹
此刻只是想拿他往
与主公之间的
谊,为接下来的请求做铺垫。”
袁绍赞赏的看了郭图一眼,笑道:“子远啊,多跟
家郭图学学,你看看
家郭图,从那曹
的语气中便能看出这么多东西,你啊,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郭图,你来与大伙说说,这曹
此刻为何如此低三下四,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郭图连忙冲着袁绍一礼,随后得意的看了一眼许攸,道:“如今我们与曹
之间的差距也就不用我再介绍了,而此时,唯一一个与曹
联合能够威胁到主公的吕布,此刻他的大军也远在西凉,鞭长莫及。”
“依在下看来,曹
如今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与主公力战,然后兵败身亡,由此刻曹
那低三下四的样子,显然不是这第一种。”
“那么,他便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像主公乞和,或者说乞降。”
“所以,在下看来,曹
恐怕这是想让主公看在往
的
分上,与主公谈乞和或者乞降的事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