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走去,还未靠近,一个清脆的声音便遥遥的传了过来,落在了吕布的耳中,声音说不出的亲切。
“你,对,就是你,还愣着
什么?还不赶紧去打点热水来?”
穿过月亮门,转过假山,来到了后院之中,只见后院之中的丫鬟下
们行色匆匆,仿佛在忙碌着什么。
一个身材高挑,浑身上下透露着一
子刁蛮劲的
子站在庭院之中麻利的指挥着下
们,那
练的模样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云禄?吕布嘴角一扬蹑手蹑脚的凑了上去,来到了马云禄的身后,刚刚伸出手,准备捂住她的眼睛,便觉得手腕一紧,随后,身体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我曹,你
嘛?想要谋杀亲夫?你……”
躺在地上的吕布一脸黑线,指着马云禄,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可恶的
,一点
调都不懂。
看着躺在地上的吕布,马云禄一脸懵
,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后,马云禄才不可置信的看着吕布说道:“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合肺吗?”
“我在合肺就不能回来了?”起身的吕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倒是你,你这迎接的方式还挺别致的啊,你看看你,有哪个
子像你这样,夫君出征回来,不热
的迎接也就罢了,居然把自己的夫君给扔到地上,一天不收拾你,你的皮就痒了?”
马云禄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一脸尴尬,
笑两声,道:“谁让你偷偷摸摸的从背后靠近我的,我哪知道是你嘛!”
见到吕布归来,马云禄还是挺开心的,也不去跟吕布计较谁收拾谁的问题了,连忙靠了过来,轻声道:“摔疼了吗?要不?我也让你摔一下?谁让你回来也不事先说一下的。”
说着,马云禄笨手笨脚的替吕布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
的衣物,那细声细语的模样,宛如新婚的小娘子一般。
不得不说,少
的脑回路有时候还真的让
有些难以理解。
以马云禄的
格,要是放在以前,摔你就摔你了,咋地?不服打我?
可是,经过江南一行,与吕布的关系更近一步后,说起话来居然都变得细声细语了,这让吕布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好了,我自己来吧!”
看着被马云禄越整越
的衣物,吕布无奈的摆了摆手,她啊,还真不适合走这种柔
似水的路线。
还什么让自己摔她一下,这哄
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变扭呢。
吕布一把将马云禄拥在怀中,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在家?没跟随大军一起前往南郡?”
在家中见到马云禄确实让吕布感到有些意外,理论上来说,以他对马云禄的了解,这个时候即便不是在南郡,应该也是赶到了合肺,在发现他已经回来了以后,此时正在往回来的路上赶才对,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王府的后院之中才是。
马云禄俏脸一红,娇羞的将
埋在了吕布的怀中,向来大大咧咧的她,当着这么多下
的面被吕布拥在怀中,还是感到又羞又臊,不敢见
。
听到吕布这句话,马云禄道:“本来我也想跟着大军前往南郡的,可是当知道几位姐姐不久之后便要生了,怕他们没
照顾,便留了下来。”
“嗯?”听闻此言,吕布微微一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马云禄,道:“你居然也知道去照顾别
?”
“……”
”……”
一阵沉默,吕布渐渐的感到一
寒意从自己的怀中升起,低
一看,只见马云禄正仰着
恶狠狠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怎……么……就……不……会……照……顾……别……
……了?”
吕布讪笑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感到有些新奇而已。”
马云禄气鼓鼓的抓着吕布的衣领,怒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知道照顾别
了?你难道忘了,曾经你喝醉的时候,还是我把你扶到后院,伺候你
睡的。”
吕布的话让马云禄不禁感到一阵委屈,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有何等的不堪,自己懂得照顾
就很稀奇?
他那次醉的不省
事,还不是自己连拖带拽的将他扶到后院的,自己怎么就不会照顾
了?说的好像
家只会惹是生非一样。
“是是是,你最会照顾
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呢大
不记小
过,不要放在心上,可好?”
吕布笑着捏了捏马云禄的俏脸,看着周边忙碌的下
们好奇的问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看他们这慌慌张张的模样,该不会是想乘着寡
不在家的时候,分了寡
的家产,每个
都拿上点东西跑路吧。”
听到这,马云禄才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猛的一下抬起
,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不好了,大乔姐姐、貂蝉姐姐、蔡琰姐姐,还有杜姐姐他们要生了。”
“什么?”吕布神
一震,道:“他们要生了?四个全要生了?”
马云禄急急点了点
,道:“产婆们都已经进去了,现在还几位姐姐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
这就要生了?而且还是四个一起?吕布顿时是又慌又喜,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种巧合的事
也能遇到,可真难为吕布了,怎么说这生孩子自己也得过去陪着吧,可是这一下四个都要生了,自己到的该去_谁那?
吕布急的在院落中团团
转,这种阵仗他也是
一回遇上,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也罢,谁先生了去谁那,大不了来回多跑几趟。
良久,在庭院中来回
转的吕布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马云禄道:“你这说话的方式有点问题,这是好事,四喜临门的大好事,你怎么能说不好了?应该说太好了,记住了吗?”
“是是是,记住了,记住了。”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絮絮叨叨的开始教育
了,马云禄有些不耐烦的道:“那你现在准备先去谁那呢?”
吕布往旁边的石
上一坐,冲着站在不远处端着托盘的侍
招了招手。
侍
盈盈的走了过来,吕布从托盘上拿起一个茶盏,浅酌一
,道:“公平起见,谁先生了我去谁那,然后再接着往下,一个个来。”
“来
,去告诉几位夫
,寡
回来了,就在他们的屋外守着她们,让她们不要怕。
“是!”
马云禄不解的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骗她们?”
“你不懂!”
吕布吹了吹飘在上层的几片茶叶,浅酌一
,气定神闲的道:“这可是
一生中最大的事
,越是在这种时刻,她们就越想着寡
能够陪伴在她们的身边,寡
星夜从合肺赶了回来,也正是因为此事。”
“可是,不曾想,居然会遇到她们四个一起生的
况发生,你说,在这个时候我该去陪谁?”
“剩下的几
又该如何?索
,寡
就守在这后院外,谁先生了寡
就先去谁那,再说了,剩下的又不是不去,只是会稍微晚上那么一点而已,算不得欺骗。”
“可是她们如果真的要找你怎么办?”
吕布笑了笑,揉了揉马云禄的脑袋,道:“虽然没生过孩子,但是据寡
所知,在这种时刻,即便是寡
去了,碍于礼数,也不可能让寡
进去的,这还不是得待在外面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吕布手中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