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老方，方寒会开颅？”朱云良的声音有些涩，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开玩笑，怎么可能呢。

然后方主任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很显然嘛。”

方主任很是有一种风轻云淡，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自家科室的医生，自己的得力将会什么自己能不清楚？

“方寒真会开颅？”朱云良提高了声音。

“要不你进去看看？”方主任已经开始帮下一位伤者处理伤了。

虽然方主任这会儿同样不淡定，可依旧要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嗯，自己是急诊科的主任，但是肝脏手术不会做，心脏手术不会做，开颅手术同样不会做，只能靠自己的得力将方寒装装，方寒长的帅气，又有本事，水平高，会的多，方主任表示自己超喜欢方寒这样子，急诊科正是因为有了方寒，才显得朝气蓬勃，一切皆有可能。

朱云良吞了吞水，他瞬间觉得自己不累了。

嗯，昨晚孙主任觉得很累，这会儿朱主任瞬间就觉得不累了。

方寒又解锁了新的技能？

这让朱主任很是有些难以接受，难道说自己真的老了吗？

不，自己没老，还能继续，他才五十岁出，至少还能七八年，要是再返聘，十年没问题的，没理由被一个小年轻比下去。

虽然给自己打着气，可朱主任的心那是相当的糟糕，就像是坐过山车。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做好自己就行了！”

方主任很是随意的安慰着：“有些是没法比的，你看，我早就习惯了。”

朱云良瞥了方浩洋一眼，你习惯了，你习惯你妹。

朱主任很想骂，他觉得方浩洋此时很欠揍。

自己要是有方寒这么一位得力将，也会习惯的，躺着喝喝茶，没事开开会，科室依旧会不断的扩张，再扩张，自己的话语权也会越来越重。

有开疆辟土，有什么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