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叹了
气,推开门走进屋内,这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瓦片房,唯一的光亮便是房梁上挂着的一颗钨丝灯泡,九十年代常见的那种,如今这个年代基本绝迹了,也不知道房东是从哪里找到的。
仅有的家具是一张一米五的小板床,还有一张不知道几手的小学书桌,以及一把塑料红板凳。
屋子的东南角落,临着外面的臭水沟,是云弈的卫生间,简单挖了一个水槽,即是排污
,也是排水
,然后就是一个水龙
,还有一个塑料水桶和一个脸盆,以及几件
旧的衣服挂在帘子上。
这就是云弈的家了,每个月一百五十块钱租来的。
简单的洗漱过后,云弈躺在床上,看着房梁上的蜘蛛网发呆。
这个时代很好,也很不好,对他这种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的孤儿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孤儿院出来后,云弈打过很多短工,收
和付出都不成正比,当然,这也跟他的身体
况有关,云弈的身体不允许他从事体力劳动。
先天
心漏,这是医院对云弈开出的诊断书,也是他的亲生父母狠心丢弃他的原因。
而这,还是云弈在孤儿院长到六岁时才发现的,因为查出来的时间太晚,云弈错过了手术治疗的最佳时期,只能一辈子带着这个定时炸弹活下来。
年满十六岁后,云弈毅然决然离开孤儿院,开始一个
生活,为的就是不拖累孤儿院的老院长,和那些弟弟妹妹们。
如今已经整整过去两年,云弈依旧一贫如洗,当然,他不是没有赚到钱,而是将赚到的钱都寄回了孤儿院。
按照他的说法,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留着那些钱
什么?
想着想着,云弈渐渐阖上眼睛,睡了过去。
午夜时分。
皎洁的月光好不容易挣脱雾霾的束缚,为开封市撒下一片雪白。
满是星辰的夜空中,一点红光拖着模糊的焰尾划
天际,笔直的朝云弈所在的城中村而来。
红光包裹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幽蓝色石
,像是一颗子弹击穿了云弈
顶的青色瓦片,然后准确无误的击中云弈的左胸
心脏位置!
奇迹的是,熟睡中的云弈并没有因此被击毙,而是若无其事的伸手挠了挠胸
,就好像睡梦中被蚊子叮了一
似的,领
被他拉开,那里竟然一个伤
都没有出现。
可是,紧接着下一秒,就在云弈的右手放在胸
抓挠的那一刹那,他整个
瞬间消失不见了。
昏暗的出租屋里,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木板床上,只有一张皱
的床单还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