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滑，如耦如缎。

“鬼师是谁？”

袁青杞并不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打听鬼师的身份，而是徐佑的悲伤绪明显是因为鬼师而来，只有知道了鬼师的身份，才能知道怎么安慰他。

“张墨！”

袁青杞颇为吃惊，道：“五色龙鸾张不疑？”

“是，当年他被都明玉以母命要挟，无奈加白贼，后来钱塘城，他被六天的鬼师救走……转眼十年过去，没想到，再见会是这般……”

可能在外看来，徐佑这些年杀无数，尤其多次纵容山宗杀俘，是青面獠牙的恶魔。可在他身边亲近的看来，徐佑可以说心肠极软，他重重义，行事总有余地，非不得已，不愿把到绝处，尤其对微末时往的亲朋故，更是照拂有加。

可越是这样，袁青杞越是不敢想他今夜杀了张墨心里所承受的痛苦……

突然，两只柔荑搂住了徐佑的肩，轻轻的抱他怀，脸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难以形容的绵软和温暖，听袁青杞略带点羞涩却又温柔似水的嗓音如泣诉的响起在耳边：“我听说，越是难过的时候，越是要找个抱一抱，把你的痛苦分担给她，那样就会好受多了……”

这不是两第一次这样拥抱，上次在林屋山，得知安子道病重，命不久矣，心神激的袁青杞就曾借徐佑的怀抱纾解了不安和压力，这次算是有来有往。

正在这时，隔着四五丈宽的江对岸，有子噗嗤娇笑，声音不大，却能穿透轰鸣的江水，清晰可闻，道：“哎哟，徐大将军好雅兴，征伐于外，不忘揽美怀，如此国事家事两不误，实为我辈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