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肩扛整个国家,这很难做到,但他做的还不错,虽然以身殉国的举动在我看来很蠢。”
他这话无疑是在说李休用自己的
命做赌注
开了千里冰封。
“他的命比小南桥值钱。”
苏声晚看着陈先生的双眼,认真道。
“如果他自己不能懂得与正视这一点,那么永远都只能是还不错。”
这话很狂妄,也很目无家国,但出自苏声晚的
中,联想到他那副
的
子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陈先生不置可否,笑着道:“无论一个
的身份有多高,只要他做了自己认为值得的事
这就很不错,而且最后他也赌赢了不是吗?”
的确,但从结果上来看这的确是小南桥几十年里都打不出来的胜仗。
“您应该知道,若不是子非最后
关而出,小南桥是一定会
的,李休即便
了千里冰封那些军士最后还是会死。”
陈先生摇了摇
:“这就是赌博,不是吗?”
这的确是一场豪赌。
苏声晚不再说话,二
的视线透过窗外看着院子里的小水池,眼中有着各自的
绪,却不在说话。
陈知墨仍然没有醒过来,他已经昏迷三天了。
李休在后山陈知墨的小屋门
安静坐着,对着眼前的竹林发着呆,这三天他都是坐在这里,很少会有所动作,感到累了就会换个姿势。
这很无聊。
书海当中陆续有
走了出来,他们大多数都得到了三色机缘,凭借他们的实力想要继续往
海或是死海之内行走很困难,索
就走了出来。
然后就得到了苍石
裂通道坍塌的消息,荒州与妖族的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也有部分
会面带惋惜,无论怎么说书海是一个好地方,若是从今以后 进不去了那才是真的难受。
书院弟子们则是一个个宛若雷击一般呆立当场,满脸的难以置信。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打碎石碑的
是李休,威望很高,不至于被
找上门来揍一顿。
一滴水从天而降落在了竹叶上滑到了李休的额
,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摸了摸,然后仰
看着天上。
然后第二滴水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不是水滴,而是雨滴。
夏天已经快要过去,这一场雨不算大,却像是在欢送夏天,迎接秋天。
李休站起了身子手中出现了一把纸伞,浣熊懒洋洋的趴在木屋之中对着他挥了挥小爪子。
那是懒得动的意思。
李休没有理它撑起纸伞穿过了竹林走进了后山当中,他很少自己拿伞。
从前在听雪楼的时候有很多
替他撑伞,从来不会担心雨雪会落在身上。
来到长安之后也有乔三爷,徐盈秀以及梁小刀为他打伞。
只是现在没有
在他身旁,雨下的不是很大,伞还是要自己来打。
竹林会有淡淡的香味,真的很淡,比梅花还要淡。
李休最喜欢的三样东西,梅岭,竹林,海棠树。
他对这三种总会有特殊的
结,没来由的
结。
后山的风景还不错,远远可以看见自己的大黑马正在追一只兔子,遥远处似乎还有一个黑点,看起来像是一
黑熊。
如果李一南在这里一定会追上去。
李休却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直到来到了那个小池塘的旁边方才停下脚步。
这就是那个传闻住着一条龙的池塘,他上次来过,什么都没有,传闻很多都是虚构出来的。
如果不想修行,那么钓鱼一定是一个不错的
好,尤其是他准备用来打发时间,顺便钓两条大鱼拿回去给陈知墨补补身子。
从纳戒当中拿出一把鱼竿,这是从小南桥顺回来的,据说是陈老将军最
的一把钓竿,很结实。
钓个几十万斤完全不在话下。
这么
大小的池塘自然也不在话下。
完全没有大材小用的舍不得,李休挂上诱饵便直接将鱼钩甩进了池塘,沉下了水面,黄绿色的鱼漂浮在水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这里就像是一汪死水,没有半点波动,鱼漂一动不曾动过。
钓鱼是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李休认为自己的耐心很好,但从早上坐到了晚上,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就连稀稀拉拉的小雨都已经停止不在落下,眼前却没有出现丁点鱼儿打算上钩的意思。
这就很不寻常。
要么里面没鱼,要么他的鱼饵没有诱惑力。
想到这里他的双眼在瞬息之间变得漆黑一片,目光透过水面看向了下方,然后确定了自己鱼饵没有诱惑力这一事实。
将鱼竿收回,李休的目光四下打量了起来,回去找
实在是太过麻烦,倒不如就进取材,后山也在梅岭之内,常年受到书院的滋润山里的动物都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异向着妖兽或是灵兽的方向生长。
这座池塘里面的鱼一定也已经发生了变异,有了一定的智慧,因此瞧不上这普通的鱼饵,想要钓到大鱼就要找到出其不意的东西。
环顾四周许久之后,李休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水面上漂浮的一个绿叶上面。
在那里趴着一条小蛇,一条很细很短的小白蛇,似乎还长着爪子。
看起来就像是大号的蚯蚓。
“普通蚯蚓钓普通鱼,变异蚯蚓钓变异鱼,这很搭配。”
李休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将手探出,淡淡的灵气蔓延而出卷起了小白蛇的身子被他握到了掌心之中。
四只小爪子似乎动了动,脑袋也跟着晃了晃,看样子睡得很熟。
李休摇了摇手掌,将小蛇的嘴
掰开然后挂到了鱼钩上。
小白蛇的眼睛在一瞬间睁的大大的,圆滚滚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李休将手掌在衣服上随意的蹭了蹭,用力的甩了甩鱼竿,鱼钩挂着鱼线在空中扬起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落进了水里。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水面上冒着气泡。
......
......
……
ps:生病了,浑身无力虚弱不堪,唉,希望明天可以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