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了？”她弱弱地问。

宋小菲被她弄的说不出话来，她沉默良久，安慰的拍了拍关杳的肩。

“你准备好去跟李老师喝茶吧。”

“别啊，我觉得我还有救。”关杳苦笑道。

“我把笔记借你，回去看看书刷刷题说不定会有奇迹。”宋小菲也不忍心让她气馁，热心地说。

关杳嘴角抽了抽，并没有被安慰到。

宋小菲也有些忍俊不禁，关杳各科成绩优异，唯独在物理这块跟缺根筋似的。

关杳满腹怨念的咬了一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她真心不想单独面对老李。

一颗篮球突兀的弹到关杳面前，擦着她的小腿闪过，她反应敏捷的后退一步避开，随即压着眉眼不高兴的看了过去。

“对不起啊，手滑，杳杳妹妹没事吧？”剃平的少年故意说，那笑容让关杳很不舒服。

她抵了抵舌尖，面上没什么表。

宋小菲皱眉，脸色也十分难看。

关杳吸一气压下心升腾起的郁燥，她语气寡淡地说，“小菲，体育课是不是要结束了，我们该回班上了。”

“对，还有几分钟就要集合了。”宋小菲没看篮球场上的，自顾自说。

她和关杳不打算计较，显然是息事宁的态度，可有却不这么想。

曹蔚带着队友拦住了她俩，他视线落在关杳白皙细腻但冷漠的小脸上，调笑道，“别着急走啊，看哥哥打球怎么样？”

他身后的队友们也一脸暧昧的看着关杳，顺便一个个都起哄道，“就是啊，曹哥打球可厉害了。”

曹蔚抬手想捏一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却被关杳“啪”的一声拍开。

“我们认识吗？”关杳垂眸轻笑，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圆润光滑的指甲，那块浅色的地方像一个小巧的月牙。

“杳杳说这话真让哥哥伤心，我都每天一封书了，花也送过了，杳杳还不认识哥哥呢？”曹蔚好脾气地说，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点委屈。

但关杳却一点耐心都没有，她不喜欢这个，不仅像个烦一样赶都赶不走，还自以为是。

“你要拦我？”关杳眸光冷厉地说，对待讨厌的她一向直白并且毫不掩饰。

“我哪舍得啊，我就是想杳杳给我个表现的机会。”曹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宋小菲嗤之以鼻，她语气漠然，“曹蔚，强迫别接受的喜欢一文不值。”

曹蔚脸色沉了下来，他身后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语气隐隐不爽地说，“别这样嘛，给我们曹哥个面子，我们就是友好的邀请你们看打篮球，又没什么坏事。”

“你...”宋小菲气急，杏眸微睁。

关杳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用多费舌。

关杳不紧不慢的捡起几步外的篮球，在手里掂了掂意味不明地说，“打篮球是吧？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项运动。”她笑容纯良温软，却让宋小菲暗道不好。

曹蔚扬眉，眼中尽是少年意气，如果换个也许会吃他这套，但关杳最烦别在她面前装十三。

队友们本来以为她总算识相了，但下一秒关杳手中的篮球就狠狠的砸向了曹蔚的脸。

“一一个哥哥很亲热是吧，我还是你大爷呢！”关杳周身气压很低，躁如雷地吼道。

“曹哥！”

“曹哥你怎么样？”

曹蔚被篮球砸的倒在地上，一众围了上去，场面顿时变得混起来，谁也没料到关杳一言不合就动手。

曹蔚鼻子一痛，他摸了一把，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流下，刺激着的眼球。

关杳咧了咧唇角，她轻扬眉梢，整张脸霎时明艳夺目，一眼就让觉得这是个不好惹的姑娘。

关杳还觉得不够，想上去踹他一脚，她这还就吃软不吃硬了。

宋小菲哪敢让她继续疯下去，连忙抱住她的腰，软声道，“杳杳，你冷静点，打架是要被处分的。”

“关杳，你别太得寸进尺，你以为我不打是吧，你别仗着曹哥的喜欢就拽上天了！”

“就是，曹哥要是有事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杳杳！”

“关杳。”

二班的一下子全都拥了过来，场面一度有些不受控制。

“杳杳，你没被欺负吧？”毛雨萱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关杳收起了怒气，找回了丢失的理智。

“何平说你和小菲被拦着不让走，到底怎么回事？”毛雨萱戒备的看向曹蔚他们。

曹蔚的队友们一副要架的样子，二班的也十分护短，纷纷戒备的瞪着他们。

“你们在什么？”体育老师严厉地问道，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学生们都跑了，跟过来一看发现事不太对劲。

纷扰中心的关杳冷冷淡淡的站着不动，曹蔚模样很狼狈的对上了她没有温度的双眸。

片刻后，关杳和曹蔚被叫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曹蔚鼻子还塞着纸团，脸上有一块红印子，嘴角也带着伤，双手兜狂拽的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张顺成。

关杳衣服整洁净，发都没。

对比下来曹蔚半点便宜都没占到，张顺成黝黑的面孔带着严肃，粗声粗气地问，“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

关杳乖巧伶俐，成绩又好，一直很受办公室的老师们喜，关键是小姑娘嘴甜，总能把哄得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听说是她和曹蔚起冲突张顺成还很不敢相信，第一反应是曹蔚欺负家孩儿了，但现在一看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曹蔚不吭声，关杳也沉默不语。

张顺成拍桌子站起来，梗着脖子吼道，“你俩哑了？关杳你来说。”他看向一直低眉顺眼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