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但离开这里去哪里?
因此一时间无言以对。
李儒却是听出了话外音,立刻道:“大公子可有指教的地方?”
袁谭摆手道:“指教不敢当,温侯何不去兖州,寻找基业之地呢?”
“兖州?”吕布这才明白应该是在指点自己。
对于基业之地,吕布一直渴盼,但一直不得要领,急忙站了起来,恭敬道:“若大公子能够指点迷津,此恩必不敢忘。”
“温侯多礼了。”袁谭示意吕布坐下来,又道:“兖州张邈、陈宫和兖州牧刘岱的关系是很好的,曹
却是杀了刘岱自立州牧,他两个
其实很不甘心依附曹
。”
大帐中,似乎李儒高顺这些吕布的手下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袁谭从此不再告诉他们了。
吕布有所领悟,不过疑虑道:“昔
,我曾与张邈为敌,他会迎我?”
这说的是诸侯讨伐董卓时候的事
。
其实诸侯讨伐董卓那会,吕布作为董卓的手下,十八路诸侯这里许多事
他是不知道的,便是李儒也不知道。
袁谭身为内部
员和穿越众,却是思路很清晰,“十八路诸侯会盟的时候,张邈虽然也是十八路诸侯之一,但却是依附曹
而存在,因此被各路诸侯排挤,对各路诸侯都是心存怨言。”
“所以,他可能不会迎任何诸侯,但温侯却是唯一有机会的。”
“有机会,就不能放过。”袁谭说到这里,看向李儒,“相信文优先生肯定能够说服张邈。”
说起来吕布来这里帮助袁绍,只是为了洗白自己的名声。
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不愿成为袁家麾下的一个武将,这机会不能放过。
在李儒的暗示下,吕布知道此计可行,顿时更加激动,起身道:“我吕布从来不欠
恩
,前番救援袁公,实在是出于公义。如今留在这里叨扰多时,也是两不相欠。”
“此去,若有所成,来
,必定报大公子提点之
!”
吕布承认欠袁谭一个
,还是大
。
这对袁谭是个好消息,起身还礼,正色道:“温侯言重了。”
吕布忽然神
一黯,“大公子,感谢你的指点,不过本侯恐怕无法立刻前往兖州。”
“为什么呢?”袁谭就纳闷了。
吕布面带尴尬和担忧,“实不相瞒,家里传来消息,我
儿失踪了,我只有这么一个
儿……。”
这件事
就太私
化了,看起来吕布已经引袁谭为知己。
既然袁谭都这么掏心窝,吕布也愿意告诉袁谭这私密的事
。
“……。”袁谭。
显然吕玲绮隐藏的极佳,目前也只有袁谭知道
神在什么地方。
而吕布为了后代,可以放弃建立基业的机会。
父
如山。
袁谭很钦佩。
看起来,吕布并不知道他
儿就藏在这军营之中。
袁谭琢磨了一番,道:“听说温侯
儿巾帼不让须眉。”
“见笑了。”吕布担忧道。
“温侯,我还有一件事
要告诉你。典韦,你们先出去一下吧。”
“喏。”
吕布看到这个
况,立刻对高顺他们道:“你们也出去吧。”
袁谭见到所有
都离开了,这才说道:“上一次,我来到这里和温侯比武,偶尔在营中,见到一个小兵,走路的样子很奇怪。”
“啊?”吕布满
问号,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大事,竟然是这种鸟不拉屎的八卦烂事,瞪大了眼睛,“走路有什么好奇怪的?”
“……。”袁谭。
他感到自己已经说的很有含义了。
显然吕布没有向那方面想。
只好引申下去,小声道:“温侯,我也不知你知不知道,这男
和
走路,的确不一样哈。”
“喔?”吕布瞪大了眼睛。
“呃!”吕布终于恍然大悟。
这小子竟然观察的这么细致。
岂不是说……。
虽然吕布还不知到底是不是他的
儿,但心里已经有了揍袁谭的冲动。
“你是说我
儿在营中?”他起身忍住冲动道。
袁谭也急忙起身,毕竟站起来的吕布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虽然真打起来也不怵
,但还是先站起来占据地形为上。
“我只是猜测。”
他可不敢说那些
七八糟的事
,不然的话,吕布肯定要和他玩命了。
因此心知肚明,不过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