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旁边的荀良
杯,然后直接仰起脑袋一
闷,“好!这酒不错!”
苏怀粥好笑的看着他,再给他满上果汁,随后拿起江渺自己那杯酒,小
抿了抿。
十点多的时候,八
终究要散场。
周沁拉着荀良打了车,准备直接回家住一晚。
陈浩汤四
都是同路,直接回寝就好,这边距离寝室园区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至于江渺的苏怀粥,离家就更紧了,景江山府走几步路就能到。
……
和学姐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渺眼眸微醺,走着走着松开手,把学姐搂进怀里。
“你
嘛?还没到家呢。”苏怀粥无奈道,“喝醉了就
来?”
“没喝醉,现在好点了。”江渺说着,搂的更紧了些,“就是想抱着学姐。”
被冬夜的晚风吹拂着脸,再加上桌上后来喝的都是学姐的果汁,江渺现在已经清醒了点。
只是脑袋木木的,但意识还在。
不过意识还在和理智还在是两码事儿,江渺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醒着还是醉了。
搂着学姐一路回到景江山府,进了电梯,江渺就觉得怀里的学姐好香好香。
这么一想,脑袋就埋进了学姐胸
,紧紧抱着学姐的身子,怎么也不想分开。
“别、别闹了……”苏怀粥红着脸抱住他的脑袋,推也推不开,只感觉浑身燥热。
好说歹说出了电梯,苏怀粥刚想掏钥匙开门,就被学弟一把按在了门上,嘴唇被彻底俘虏。
“唔……嗯……”
苏怀粥自己也喝了点学弟的酒,虽然远没有到醉的程度,但
绪还是有点影响的。
被江渺这样用力的亲吻,苏怀粥从刚开始的些微反抗,到身子酥软无力,再到最后搂住学弟的脖颈献吻,愈发投
,也就短短几分钟而已。
等两
彻底分开,暂时清醒时,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坏蛋!”苏怀粥用力打了他一下,脸颊还泛着明显的红晕,“走廊里有监控的啊,至少也等进屋……”
说着说着,苏怀粥就说不出话了,匆匆把刚才下意识松手滑落在地的钥匙捡起来,笨拙的开了门。
江渺笑了起来,乖乖跟着学姐进屋,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
明明感觉自己很清醒,但做出来的事
又总是不过脑子,江渺也没搞清楚,刚才怎么就急不可耐的把学姐摁住了。
都怪学姐太香了。
苏怀粥自己换了拖鞋,发现学弟进门后还傻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顿时无奈失笑,拿着拖鞋蹲下来,给他把拖鞋换上。
“以后不让你喝酒了,看你刚喝的时候挺有气魄,还以为很能喝的。”苏怀粥给他换了拖鞋站起身,吐槽道,“结果喝了两三瓶就成这样了。”
“嘿嘿……”
江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学姐起身后,自己这么想抱住她。
总之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怀粥已经在她怀里呜咽,嘴唇都红润微肿了。
“别亲了……”苏怀粥喘着气,从学弟怀里挣脱出来,硬推着他进了浴室,把门关上,“你快点洗个澡,洗完了就早点睡觉。”
“我衣服呢?”江渺在门内嘟囔道。
“我给你拿,等着!”苏怀粥说着,就去了江渺的房间,从衣柜里找出他的睡衣和内裤。
虽然还是有点羞,但两
周末偶尔也在这里过夜,学弟的内裤她也晾过好几次了。
拿着换洗衣服来到卧室门
,苏怀粥敲敲门,“衣服我拿来了。”
“噢!”
“我开门了啊。”苏怀粥一边说一边打开浴室的门,结果就看见学弟脱了衣服脱裤子,还是里外一起脱。
吓得苏怀粥啊的惊叫一声,就慌慌张张的把换洗衣服往旁边架子一扔,砰的把门关上。
“你在脱衣服怎么不说一声!”苏怀粥红着脸大叫。
“诶?我不介意学姐看的啊。”
“滚!快去洗澡!”
苏怀粥气呼呼的喊道,随后就踩着拖鞋回了卧室,啪叽一下扑在枕
上,满脑子都是学弟脱光光的画面。
学弟身材也不错的嘛……虽说没有腹肌,但体型匀称修长……呸!
自己在想什么呢!
苏怀粥暗骂一声,DuangDuangDuang的撞枕
,撞的秀发飞舞。
……
十几分钟后,江渺洗完了澡,换苏怀粥进去洗。
等苏怀粥洗了半个小时从浴室里出来,才发现江渺穿着睡衣半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学弟,学弟。”苏怀粥坐到他脑袋边上,轻轻抚摸他的额
,柔声说道,“去房间里睡觉啦,在这边睡要着凉的。”
“我没醉……”江渺摇摇脑袋,朝学姐的方向缩了缩,最后
脆枕在学姐大腿上,小声嘀咕着。
苏怀粥:“……”
因为靠到了学姐大腿上,江渺
脆脱了拖鞋,把双腿也缩到了沙发上来,舒舒服服的侧躺着。
可能是苏怀粥洗完澡后更香了,他又翻了个身,朝向学姐这边,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脸完全埋到了学姐的小肚子这里。
苏怀粥穿着浴衣,坐下后衣摆撑开,这附近本就容易漏,此时只感觉学弟的呼吸炙热,呼的她小腹处又暖又痒。
她刚想继续让学弟去屋里睡觉,但江渺却先开
了。
“学姐,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虽然我长得帅身材好,
格幽默,会写小说,但我觉得我不算是个好
。”
“我喜欢偷懒摸鱼,喜欢拖延,喜欢吃垃圾食品,上课不认真,考试应付了事……”
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大堆,江渺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说着说着又拐到高中的时候。
“我那时候好迷茫,不知道长大了要
啥,工作结婚养家养娃,到底有啥意义。”
“要是能天天看小说,天天打游戏,有看不完的动漫电影,吃不完的零食饮料,那不比工作有意思多了。”
“虽说也想过写小说,说不定就能赚钱,但试了几次,写个几千几万字就不行了。”
“那时候就觉得自己真废物啊,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坚持不了,以后肯定也没什么出息了。”
苏怀粥原本想要催促的念
淡了下来,摸着学弟脸庞的
廓,静静听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真言的酒后胡话。
然后回想起自己的高中,似乎也曾迷茫过,绝望过,不知所措过,甚至偶尔也想去找自己的妈妈。
但那时候有个叫蜜桃酱的姐妹,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了。
“但是我发在网上的小说,有一天突然有了个评论,问我写的这么难看怎么还要写。”
“我当时就急了啊。”
“我自己能骂自己,别
骂我怎么行?”
“然后我就跟这家伙反驳,罗列我的小说的优点,还说我只是写得少,写长了肯定有
看。”
“虽然最后还是太监了,但是吵着吵着,我就发现小说里很多缺点,于是下本书就改良进步,准备打那个家伙的脸。”
“结果新书一发,这家伙竟然说还是不好看,还说自己画的画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