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诺顿的背部血如泉涌，骨剑在他的脊椎，摧毁了第一套神经系统。

这次哪怕诺顿解除掉罪与罚领域的压制，也无法控自己的躯体了。属的克制在此刻颠倒——七宗罪束缚住他强悍的体，海洋与水之王则熄灭了恐怖的‘烛龙’。

“冈格尼尔！”

枯枝的表面有乌金色的光芒起伏，一张一落就像呼吸。陆离在诺顿的肩膀上轻轻一踩，倒飞出去，拉开距离。

寂灭的气息是水、火之外的第三种元素，漆黑的长矛如同几分钟之前那样，穿了诺顿的第三只眼。

巨大的膜翼开始下垂，无力地耷拉在地面上。

这还没完，陆离手中又多了一根枯枝，并不是投影，而是从奥丁遗迹中带出的第二根世界树枝，飞速进他的胸。

两道寂灭的气息同时在龙躯中发，健硕的肌一寸寸塌陷，诺顿如一朵花迎来了冬季那样，快速凋谢。

双重作用下，烛龙的释放停止，那些火元素失去了主，疯狂的盘旋在四周，准备融为一体，提前塌陷。

在陆离后方的巨大龙影，长长嘶吼起来。龙鳞倒竖，漩涡的水流急剧扩张，转眼囊括了所有的火元素，变化的光最后猛然涨，这是回光返照般的挣扎，转眼被完全吞噬。

火焰，消失了。

诺顿发出了不甘的咆哮，这一次没有同伴的力量可以吞噬，他再也无法发挥鼎盛的实力。

那是何其怨毒的一眼，如果他能进化出庞大的龙躯，事将走向彻底不同的结果。

“你赢了。”龙王说。

枯萎的血到达极点之后，流动的水忽然变得污浊，那是血化作齑之后的残渣，古铜色的枯骨露在视野中。

一半生机，一半死亡，枯化正在快速蔓延诺顿全身，翼和身组成了巨大的十字。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陆离轻轻叹了一气，念出七宗罪铭刻的希伯来文，并回收了它们。

“或许有一天，黑王尼德霍格真的会死在你的手下，只不过……”

他没有说完，而是轻声念出了弟弟的名字：“康斯坦丁……”

诺顿缓缓闭上双眼，临死充当了一回谜语，不对，是谜语龙。

一切归于虚无。

陆离并没有杀死敌的愉悦，只是默默地看着死在一起的兄弟俩。一个冷酷傲娇的兄长，一个只缠着哥哥的死小孩，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宿命。

未来究竟在哪里呢？

陆离不知道，他把龙骨十字收在尼伯龙根内，抬看了一眼。

巨大的青铜从天而降，这个尼伯龙根正在崩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