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的啊……
总而言之,万族一方对这场婚礼有着太多的期待了,相比之下,
族中对此婚礼有意见的就不在少数了。
虽然绝大多数的
族对于目前的禁地政权非常满意,他们恢复了神智,对比以往的生活,现在的禁地生活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同天堂一样,他们每天醒来都仿佛活在美梦里一样,可以吃得饱,穿得暖,再也不必担心随时会死掉,再也不必看到万族就立刻下跪,然后祈求万族只吃掉自己,放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绝大多数
都在安心的生活,安心的学习,安心的工作,然后追求自己喜欢的梦想,没错,他们第一次有了梦想,不过还是有一部分
类却对禁地政权有着不满,而这不满就来自于
族遭受过的苦难。
当初万族欺压凌虐
类真的太惨太
虐了,这些
恢复的记忆里,往往带着他们刷新前死亡的那些片段,虽然已经不成完整记忆,但是死亡的痛苦,亲
,朋友,族
,还有自己孩子死亡时的仇恨也
影响着他们,这让他们放不下这仇恨,那怕法律禁止了,明令之下已经拒绝了他们的复仇,那怕是那些手上染了
类血
的万族已经被清洗过了,但是他们依然是放不下。
对于
类的领袖,一是大领主,二是大领主的继承
昊,这些想要复仇的
类对他们充满了复杂感官,一是感激他们成立了这个禁地政府,给
类带来了希望,但是另一方面他们也在心中产生着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光万族啊,明明现在是
类强大了啊,万族可以数以万年的凌虐我们
类,那我们
类……为什么不杀光他们呢!?
而且你们是
类啊,为什么娶的却是万族的
子?莫非……你们已经不想要再复仇了吗?
这就是昊所知道的暗流,若是没有再发生刺激这些
的事
,随着时间过去,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时间永远是治疗伤痛最好的药剂,实在不行,等到这一代
都已经死去,下一代新生儿总不会再这么偏激,昊之前就不敢提结婚的事
,但是这一下子却是被赶鸭子上架,必须要结婚不可了,而这婚礼,很可能就是刺激到这些
的事件,会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
类与万族关系再次发生巨大的变化,产生不可知的裂痕啊。
“……我知道你的顾虑。”子牙心底里微微叹息了声,然后他起身为昊倒了一杯热茶。
子牙也不避讳,他就说道:“我其实也属于这少数
中的一个,论心迹,我也想要杀光万族,不过我比他们略微理智和聪明了一些,
类的崛起离不开万族,特别是这永夜里,大领主所做的决定是最好的,若不是这些万族圣位不停忙碌,我们现在没可能有这么多舰船,这么多士兵,这么好的防御,禁地底蕴也不可能加大,未来
类革命,他们更是必须的,所以我不会在这时就发作……还是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和他们都是旧时代的
类了,带着这血仇活下来,是不可能适应与万族和平相处的新时代的,要么是我们死光了,要么就是万族死光了,对于大局来说,最好的是我们死光了,然后万族融
到万族中,新时代就此降临啊。”
昊接过热茶,他心里叹息着,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接话才好,子牙就笑着道:“还有七天,你的婚礼就要举行了,这场婚礼势在必行,我也明白你的顾虑,不过你是不是少算了一个
?”
“……大领主吗?”昊抬
看向子牙道。
子牙笑着微微点
,他就透过魔法塔的窗户看向了远处的万神殿,然后他笑着道:“其实不瞒你说,一开始我是对大领主怀着巨大疑虑的,之所以辅佐大领主,唯一的原因就在于大领主杀了万族不会有天谴痕迹,这是我当时唯一的理由,其实我一直都带着自毁倾向,因为我看不到希望,我看到了太多血色,经历了太多的痛苦,这种痛苦你无法想象,那是足以将任何理智生物压倒的痛苦,正因为如此,当时遇到大领主时,我其实是打算来一场最后的冒险,然后给予万族一次绝响罢了,但是谁知道,大领主给了我太多惊喜了,到最后,我认可了他,也懂得了他,他啊……是那种为了部下,可以装疯卖傻的雄主,看似他什么都不懂,但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懂,你知道吗?我当时好多次试探大领主,我想要知道他是真不懂吗?每一次都撞运气吗?但是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运气,大领主却是次次都选择了最佳答案,那答案和结果甚至超过了我的算计与布局,你可以想象吗?他是雄主,是
类绝无仅有的救世主,相信大领主吧,他肯定早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他肯定有后手布置下来,或在你婚礼前,或在你婚礼上。”
说到这里,子牙带着自信的道:“你且安心,我可以和你打赌,大领主一定可以解决这难题,那怕只是部分解决,至少不会让这矛盾一下子
发出来。”
昊若有所思,他也带着期待的看向了万神殿,然后喃喃的道:“能够遇到大领主……”
“真是我们和
族的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