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面无表，只是冷眼看着战场上的先天存在们，仿佛之前的死亡微不足道一样。

看着这一切，脱离了昊身份的初号，它依然陷到了的震撼与不可思议之中，它一时间有太多太多的话语想要询问昊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做到这些？难道说生命的第一需求不是生存吗？难道说你一点都不恐惧吗？难道说作为自我思维的死亡，别的思维代替“我”而存在，对你来说也毫无关系吗？你……）

（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活着啊？）

昊并不知道初号心中那复杂的想法与询问，他再三确认了自己所继承下来的信息，无底渊底部被开的缝隙，六大痛中属于大领主执念，而非本质的那一份已经回归低纬度，然后就是……

实行类合一，具现出了九氏身份的昋，现在已经有了巨大的缺陷，以及祭出了都天神雷，已经陷到了虚弱之中的多元宇宙……

这一切都如他布置下来的计划那样实行着，早在这一战开始之前他就有了这一系列的计划了，而其代价……

不过只是死亡了部分而已，这很划算，不是吗？

“……我来阻止你了，昋。”

昊看着远处只剩下八个颅的巨大形，他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