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君,践祚未久,难免虑事不周,万一有失,就会酿成大
,朕不帮你,有谁能帮你啊,啊?”
“可你呢?总想绕开朕,真让朕不放心。”
“儿臣知罪了,儿臣以后凡是都向汗阿玛请示过再作定夺。”听到太上皇的训斥,嘉庆顿时泪流满面,一方面是伤心难过自己汗阿玛确实已经老了,有些糊涂了;一方面则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难过。
乾隆见状本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挥了挥手让嘉庆下去了。
嘉庆离开后,乾隆坐在那里想了想,忽然在全身上下找了起来,进而又在塌上翻找了一番后,便又下床四下找了找。
无果后才喊道:“福喜,福喜,朕的那块玉呢?朕的那块玉呢?朕记得刚才还在手上啊。”
福喜闻言连忙跑了进来,把乾隆扶上塌后跪在塌边从枕
下取出一块玉后递上去说道:“太上皇,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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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军营。
“明王,紧急军
!”
黎汉明正在木屋根据在现代的记忆默写资料时,刘阿蛮拿着一封线报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见状,黎汉明顿时眉
一皱,自从前几天被点醒后,这才没过几天,哪儿又来紧急军
了?
“启禀明王,镇远府传来消息,清军秘密集结了镇远府、黎平府、沅江府、思州府等地的五万
马,在汉将杨遇春的率领下正朝我们袭来。”
好嘛,真的是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正当黎汉明做好了北上的准备时,南边的敌
却又打来了。
不过黎汉明也没有慌
,思考了一番后便安排道:“一,让大定府的宁培忠部务必牵制住贵阳的额勒登保,二,继续加派
手务必探查出清军的行军路线,三,让陶也收拢部队做好准备,就这些。”
“是!”刘阿蛮闻言应了一声后便立即下去安排了。
黎汉明坐在那里想了想后朝外喊道:“李大虎!”
“到!”门外的李大虎闻言连忙跑进来应道。
“除有守备任务的一万
外,把近卫师剩余的一万
及在军营训练的一万
都集结起来,准备出发。”
“是!”李大虎闻言打了一个立正后便连忙下去集结部队了。
黎汉明就算对自己的部队再有信心,也不会自大到仅凭陶也的第四师一万余
马就能对付清军五万
马的。
好在近卫师还有一万
作为机动部队没有安置,加上从原老军中回到军营训练的军士,如今黎汉明至少还有两万余
作为支援,足够了。
而就在遵义黎汉明调兵遣将时,施秉,偏桥司。
在不顾后勤供应的
况下,杨遇春迅速集结了湘黔各地五万余兵马,虽然如今兵马已至,但杨遇春并没有多开心,反而独自一
的有些闷闷不乐。
平陇的苗
眼看就要平定了,这个时候把他调开,明眼
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有所预料,但杨遇春没有想到德楞泰会做得这么绝,竟然会直接把他给调离了平陇,他原本以为对方再怎么样也会念及同僚之
,最多让自己管管后勤,那样还能沾上一些功劳。
如今这样,就凭这五万各地的守备绿营兵,莫说功劳了,能保住
命就算不错了。
“启禀将军,探马回来了。”正在杨遇春胡思
想时,杨芳看了看上前禀告道。
杨遇春闻言连忙收回心思,
吸一
气后开
问道:“如何?”
“回将军,据探子回报,遵义匪军如今在乌江沿岸只有两万余兵马,其余兵马在大定府、泸州府以及重庆府等地作
,加上遵义的匪军,我们面临的匪军最多不超过三万五千
,五万对三万,优势在我。”
听到杨芳的汇报,杨遇春叹了一
气后问道:“通逵,你真以为优势在我们吗?”
杨芳闻言眉
一皱,想了想回道:“至少在兵力上优势在我们。”
“不可轻敌!”杨遇春见状摇了摇
说道:“他们半年多前就能凭借一万
马打败勒保将军的两万
马,如今经过半年的休养生息,他们不会更差,只会更强。”
杨芳后面能作为清朝贵州封侯第一
,这些事岂能看不清,只是他不想未出证而
了军心而已。
“将军可有打算?”离开时,杨芳抿了抿嘴后还是回身问道。
杨遇春闻言也是抿了抿嘴,回道:“唯死战矣!”
杨芳见状,转身郑重的拱手行了一礼后,才再次转身下去了。
杨芳也知道,杨遇春家
都在成都,除了死战之外,他也没得选。
但是杨芳自己,经由这次调离事件后,对朝廷已经看淡了。
...........
三渡关。
当黎汉明再次来到这里时,早已物是
非了。
不过当下的形势也由不得他多加感慨,据探子探查到的消息,清军已经到了
塘,马上就要北上渡过乌江了。
黎汉明看着地图想了想,与其让红旗军冒险渡过乌江进
陌生地界作战,还不如就在自己的控制区内严阵以待。
想到这儿,黎汉明便安排道:“让猪场、瓮水等地的百姓先行后撤或者躲进山里,至于他们的损失,战后军政府照价补偿给他们。”
“回大帅,在收到消息,末将便已安排妥当。”听到黎汉明的安排,陶也连忙拱手回道。
猪场、瓮水两地都处于军政府控制的边境边上,所以除了军队外,百姓大多都内迁了,剩余的本就不多,战时也好安排。
黎汉明闻言满意的点了点
,说道:“那好,既然如此,那就先派出一支奇兵去江对面埋伏起来,大军则埋伏在瓮水,等清军过江大败后,那支奇兵趁机炸掉他们的浮桥,给我断掉清军的后路,此次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上一次是匆匆应战,加上对部队不熟,黎汉明只是作了被动的防守,最后虽然打死主将勒保,但让其他大多数清军跑掉了,留下了些许遗憾。
这次就不同了,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清军既然来了,哪有放走的道理。
“陶将军,此次战役主要由你指挥,我从旁协助。”想了想,黎汉明最后又
待了一句。
依样画瓢的训练新兵黎汉明还行,但是真正的行军打仗如今还不是他这个军事半吊子能行的,毕竟事关三万多将士的生命,黎汉明有自知之明的就不去逞强了。
从旁协助观战便可,这样既不添
还能一边学习指挥作战。
“是!”陶也闻言顿时一喜,连忙敬了一个礼后便激动的下去安排了。
而就在三渡关的黎汉明等
在整军备战时,进
叙州府长江南岸的第三师闫祖庚等
可谓是如鱼得水。
纳溪的大战早已传到邻府各地,所以闫祖庚大军一到,叙州府南岸各县不是望风而降就是望风而逃。
毕竟明知不可敌而敌之,那不是勇,而是傻,加上遵义土改的消息早已传到了百姓间,故而使得百姓对于红旗军的到来很是欢迎。
加上纳溪的大战,各地百姓已经有民
的征兆了,如此一来,各地官员就只能选择降或者逃。
在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叙州府长江南岸的最后一地筠连县后,闫祖庚仔细考虑了一番,决定还是先南下拿下云南的大关和镇雄等地。
这样一来,南线他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