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遵义匪军已进
顺庆!”
“报,遵义匪军已在攻打资州!”
“砰!”接二连三的的急报顿时把观成气得不轻,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到地上后恶狠狠的说道:“好,好得很,本官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倒自己找来了,好,好得很。”
从观成的话语中不难看出,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也是,好不容易平定了境内的白莲教匪
,只要报上去,加官进爵肯定少不了,如今这么一来,莫说加官进爵了,能不被斥责就算好的了。
“宜大
,我观这遵义匪军的战略布置,恐怕其币白莲教
匪还甚之啊。”毕沅则是没有理会观成的发火,而是找了地图对着急报看了看,随后叹了一
气说道。
“是啊!”宜绵闻言也是叹了一
气后点了点
说道:“匪军此计恐怕就是有分散朝廷大军之意,好让我们顾不上瞿塘关。”
“但是如果我们全力驰援夔州的话,那么达州、顺庆、资江等地必然会失陷,甚至就连成都也会有危险,那时就算救下了夔州,也是得不偿失。”说着,宜绵摇了摇
后苦笑道:“但是,瞿塘关的重要
咱们都知晓,所以如今之际,只得分兵。”
“唉,本官的职责本是来此围剿遵义
匪,如今已然失责,那么,救援夔州之事便
由我来吧。”如今这样,毕沅知道,自己恐怕是免不了要被朝廷问罪了。
“那好。”宜绵闻言点了点
,随即看向观成说道:“观将军,成都那里便
给你了,本官来负责阻挡北上的遵义匪军。”
“多谢两位总督大
,事
紧急,末将便先去准备了。”观成闻言应了一声后,随即便告退离开了。
宜绵、毕沅二
看着观成离开的背影,随即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皆是苦笑着摇了摇
。
四川总督和琳病死后,接任的孙士毅也在不久前剿匪中病死,而朝廷新任命的四川总督福宁又尚在陕西,如今这样,还能不能顺利的来上任都是一回事。
在福宁还没到任前,四川的军政便由成都将军观成代管,但是,显然,宜绵和毕沅并不看好他。
四川总督为四川地区的最高军政长官,属从一品文官,成都将军为八旗兵驻守成都等地区的最高长官为从一品武官,从官阶上讲成都将军和四川总督的级别是一样的。
两者本来属于不同的系统,互不隶属于谁,总督侧重于民政,将军侧重于军事,但是由于四川特殊的地位,清朝皇帝特别谕旨成都将军可以节制属地的绿营。
属地军民大小官员的升迁都由成都将军处理,这样成都将军就是驻地最高军政长官,和四川总督的职权无异,两者相互制衡互相监督,遇见大事两者共同商讨。
也正因为如此,向来顺风顺水的观成遇到当下这样的
况而出现的表现,也不得不让宜绵二
低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八旗将士是真的不行了。
“看来这庆功酒是喝不成了,毕大
,咱们就留待剿灭遵义的叛军后在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宜绵摇了摇
后看着已经杯盘狼藉的桌面,不由拱了拱手苦笑道。
毕沅闻言低
看了看,也是拱了拱手苦笑道:“宜绵大
保重,平定
匪后咱们再喝!”
“保重!”
二
互道一声保重后,便分
离开了。
夔州城下,陶也抬
看了看天色,发现今
万里无云,对于以火器为主的红旗军来说,无疑是难得的一个好天气。
见状,陶也便笑了笑,转过
去看着身后的将士高声喊道:弟兄们,今
老天爷帮忙,就让咱们看看,到底是清军的城墙硬,还是咱们的火炮更犀利?”
“万胜!万胜!万胜!”众兵将闻言顿时齐声高喊道。
夔州府内,李鋐才刚起床正端着葫芦瓢漱
,忽然听得城外的高喝声,差点儿把他惊得呛到了。
“咳咳咳~”咳嗽缓解后,他连忙高喝道:“来
,去看看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一个参将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道:“禀大
,叛军要攻城了。”
“什么?”李鋐闻言顿时一惊,也顾不得漱
了,把手中的葫芦瓢随手一扔,道:“快,备战!”
城外,看着眼前的夔州城墙,虽然明知道自己火器犀利,但陶也心里也着实没有底气,红旗军的士卒虽然都很
锐,但是也不能
费在无谓的牺牲之上,所以他得尽量避免攻坚战。
但是要想攻
瞿塘关,就得先攻
眼前的夔州城,然后再拿下白帝城,这样,才能起到水陆两路同时攻下瞿塘关的作用,不然光凭水路,恐怕难以成事。
想着想着,陶也长出一
气后对一旁的传令兵下令道:“工坊区不是送来了一些新式炮弹吗,告诉罗忠田,给我狠狠的打,不要怕
费弹药,我们现在要和清军抢时间。”
接到陶也的命令,早已准备妥当的罗忠田顿时用力的挥下手中的令旗道:“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