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他走到玄关的位置换外出的鞋子。
“阿默要去哪里?”白鬼院雅站在他身后问道。
“学校。”
“这个时候都放假了吧,不用勉强自己的哦。”
及川默看着
孩轻笑起来,“我去拿卷子,你这个
,好话坏话都让你说尽了。”
“阿默不是还有很多事
要忙才不去学校么?”
的确,一开始的时候,白鬼院雅并没有反复纠缠,让他一定要去学校。
只是换了个方式,让他陪着
孩出去。
现在主动去的,是他自己。
及川默带着鸭舌帽,推着自行车出门。
“现在不需要了。”
身后的坐凳,白鬼院雅一下跳了上来,“我也要去!”
“啧。”及川默将鸭舌帽压低,踩着脚踏板冲出去,“那坐好了,出发!”
“出发!!”
桥对面的学校,是一个仅两层楼,造型简陋的建筑。
他将自行车停在校门
锁好,向看门大爷出示了崭新的学生证后,才进
了校门。
国小一共六个年级,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他所在的班级在二楼,也是教职员室在的地方。
从楼梯拐上去,路过班级的时候,瞥了一眼自己的位置。
最后一排靠窗的书桌异常
净,像是经常被
打扫一样。
没有
涂
画,没有在桌面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迹。
能帮他打扫位置的,除了村上没有别
了。
及川默努了努嘴,他记得村上叔叔一直想让自家儿子有个好的文化水平,空闲的时候帮一把吧。
他提前跟老师说了一声,所以走进教职员室的时候,老师正坐在位置上等他。
“老师好。”
“嗯。”老师停顿了一下,拿起桌面上的东西,接着说道:“这是试卷,你拿着,但是不能计
成绩排名。”
“知道了,谢谢老师。”
他和老师说话的时候,白鬼院雅安静的站在身后,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及川,下学期要考虑升学考试了。”
整个村子就那么大,大家抬
不见低
见的,而且及川龙那个
和周围的关系又都很好。
他家的儿子不来学校,老师总认为是自己的原因。
“如果要升学的话,要早些做好准备,这件事我也跟你爸说了的,下学期要来学校吧?”
白鬼院雅站出来,带着暖洋洋的嗓音朗声道:“来啊,学生不来学校那去
什么?”
“这是?”
及川默轻笑起来,“朋友,及川雅。”
“及川?你亲戚?”
“嗯——目前还不算。”他拿着试卷抖了抖,对着老师说道:“学生嘛,就该做学生的事
。”
从教学楼出来。
白鬼院雅在前面走着正步,嘴里哼着歌,及川默跟在后面,附和着
孩的节奏。
唱歌从来不算好听的他,这一次意外的找准了调子。
“阿默,你果然很有天赋啊,我好期待以后。”
“这一点,可以跟小雪多说说,我好努力努力。”
“当然!”
及川默噎了一
,他本意是想要揶揄一下白鬼院雅,但是看
孩真诚的样子。
这个名叫小雪的
孩,她们之间的关系,貌似好的离谱。
从起跑线开始领先别
的计划,如果以小雪为目标,貌似很有可能买一送一。
不不不。
及川默,你在想些什么呀。
及川雅这个名字,已经相当好听了。
还在贪图什么呢?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讨厌麻烦的
。
但是生命的意义不就在于,找到一个目标,为此而进行奋斗吗?
天海的升学率既然很高,那就代表着
学考试的难度也会很大。
但是——
天海,钢琴,东大,那是不能违背的约定。
及川默将鸭舌帽带在
上,压了压帽檐。
夏
的猛兽过分麻烦,她带着炽热的光冲过来围着你转圈,永不停歇。
******
从学校出来,驶过桥梁的时候,下面的河道旁,传来一阵叫喊声,是小孩子聚集在一起打水漂。
“阿默,他们玩的那个是什么?”
“水漂,打水漂。”
“我也想玩!”
时间还很早,及川默将自行车锁好,陪着白鬼院雅下去。
走近了才看清,村上桑也在里面,那就说明,这群孩子至少有一部分算是他的同学。
“阿默!”村上一弥对着他挥手。
及川默点了点
,站到另一边,没有靠近那群
。
他挑拣着地上的石子,选了一块稍微扁一点的鹅卵石。
“水漂就是将扁状的石片水平拿在手上,然后用力飞出......”
及川默讲解了一下打水漂的原理,白鬼院雅认真专注的听着。
“你看着。”
然后他一个甩臂,鹅卵石像是出膛的炮弹一般飞出。
“哗啦!”
飞出去的石子以优美的轨迹,直直的砸
水中,一下都没漂起来。
“哇——水花好漂亮。”
“......是,挺漂亮。”
白鬼院雅的捧场王,当之无愧!
只是,打水漂可不是为了看水花的。
一定是用力太大了,总感觉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一样,及川默这样安慰自己。
他再次捡了一块鹅卵石,这一次更加用心,特意挑了附近最扁的一块。
再来一次,收点力道,姿势标准一点,对,就这个角度。
石片从他手中飞出去。
“哗!”
漂亮的水花再次在河面中央,绽放出一道美丽的花朵。
“阿默,我学会了!”
不!你没学会!
他总感觉,力量好像突然变大了,是比以往还要大的怪力,而这种变化,让他突然有点不适应。
“哈哈哈!”村上一弥走过来,捂着肚子笑道:“阿默好笨啊”
“......”
及川默冷冷的看了一眼村上桑,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他单手提着村上的衣领,很轻松就提了起来。
“阿默在
什么?我不是石片啊。”
太轻了,村上一弥轻的可怕。
他将村上一弥放下来,指着地上说道:“你来示范。”
“好,好的。”村上一弥无声地咽了
水:“阿默,你力气是不是变大了呀。”
“有可能。”
“不会找我练拳吧,及川叔叔在训练你吗?”
“不练拳。”
及川默好笑的看了一眼村上一弥,他父亲是什么力道他清楚,如果真的是认真练拳的话,村上一弥怎么可能轻松,一次下来至少躺一个月。
“真的?”
“你哪来那么多话,让你示范你就示范。”
“知,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