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忍又不得不忍,那么只能从
再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刘益守说得很对,于校尉就是看透了胡太后倒台后的政治格局,才会选择与元子攸保持距离。他只需要让自己成为一个“看不惯胡太后作为”的宫卫首领就行了,无须得到元子攸的赏识。
所以说刘益守的切
点非常
准,都是在自己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
上起手。
不得不说,这个年轻
,不逊当年的自己,一旦有所历练,必定能一飞冲天!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还有难处。宫卫中有不少太后的亲信,我要如何说服他们,如何能指挥他们,让他们心甘
愿的离开洛阳,在毫无后勤保障的
况下,一鼓作气攻下河阳关呢?”
这个问题更加实际,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如果没有具体的,可行的,缜密的计划,元子攸
河阳关的可能
是无。
完全没有可能!
甚至连出城都要看运气。
少了,出去没用,毕竟,不能逃到南梁避难。
多了,真以为胡太后的爪牙都是瞎子么?于校尉不管,并不代表胡太后的其他亲信也不管。
虽然于校尉也有自己的办法,不过还是想听听刘益守怎么想的。
“于校尉想必也是有亲信的,你只要将自己的亲信找来,说胡太后打算杀掉他们中的一些,至于是哪一些,随意。
反正胡太后最近已经杀了很多宫卫,都是以办事不利的借
杀的。你这样说,绝对无
怀疑。
然后,将不是你亲信的宫卫,一批一批的召集起来,让已经相信你话的
,跟那些
描述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为了给自己的叛逆找借
,那些
绝对会把胡太后的所谓命令说得恶劣一千倍。而胡太后的真正亲信,亦是不敢跑到太后寝宫里去核实真假。
如果为假,一大堆
造谣法不责众,他们落不到好。如果为真,他们则会被胡太后砍
。所以只要是脑袋没坏掉的
,都会听你指挥。
接下来,你再说河阳关守将才是真正的叛逆,是他造谣蛊惑太后,所以太后才会杀你们。
现在要做的,就是一鼓作气打下河阳关,拿着守将的
,去宫里找胡太后理论(
宫,这种事
宫卫以前经常做)。所以,后面要如何说,不需要我教了吧?”
刘益守一
气说完,直接让于校尉倒吸一
凉气。
他原本是想借机先杀掉太后的亲信,然后再办事,那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刘益守的办法似乎更好。
最重要的是,没有
露他跟元子攸的关系。
“我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
于校尉微微点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来。
他将挂在墙上的佩刀拿了下来,这并非是制式横刀,倒是很像私
定制款的,看起来很是轻便。
“当年我在广阳王元
帐下,这把刀,就是他赠我的。我看你似乎有些孱弱,用制式横刀恐怕力有不逮。送把轻便的刀给你防身吧,短是稍微短了点,聊胜于无吧。”
于校尉将刀递给刘益守,后者用双手接住,感觉果然是比陈元康送的街边货要轻便不少。
“过刚则易折,用刀如做
,你好生思量吧。”
于校尉吐了一
浊气,他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全盘接受了刘益守的计划,并未提出任何异议。
“什么时候动手?”
“明夜,子时出城。然后天未亮前,正好可以到河阳关。那个时候,是
神最差,也是最没防备的时候。
于校尉可以试试骗开城门,或者直接亮出元子攸,让守将开城门。”
“到时候让元子攸出马吧,不行再让我麾下弟兄去试试。”
两
相视一笑,搞定了一件大事,彼此间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很希望能看到我不敢做的事
,有
能把它做成,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两句废话,你姑且听一听吧。”
于校尉站起身,在签押房的一边踱步一边说道:“魏国自
主洛阳以来,其实矛盾就在一直积累,事到如今,已经可以用势成水火来形容。
胡太后和她亲信面首跟朝臣们的矛盾,朝廷中枢的内部矛盾,元氏内部的矛盾,南下的勋贵,跟六镇子弟之间的矛盾。
这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亦不是你请客吃饭,就能
饰太平的。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只想提醒你,你看到的只是表象,而不是
层次的实质。”
于校尉转过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
。
“所以我就要像你一样,什么都不做,对么?”
刘益守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
“那倒不是。这世道聪明
太多,争权夺利,心怀鬼胎的
也太多。无论怎样,也总要有几个傻子吧!
如果没有这样的傻子,那么像尔朱荣那样,像元子攸那样的聪明
,就会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世道也就越来越坏了,不是么?”
“这世间很多
未必能觉得你可以做成什么事,但是,他们也在期待你能把那些事
做成。毕竟,那些事
,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
于校尉拍了拍刘益守的肩膀,满是鼓励道:“加油吧,洛阳是国家的心脏,有济世之心的
,不应该被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