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将军,你带着一队
,将临近永宁寺的坊全部拆掉。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没工具么?看到高欢身后那个撞门的大锤子没?”
“贺拔都督,你带着一队
负责疏散周围的
群,有敢围观者斩。”
“侯莫陈将军,你负责引导愿意救火的
引水,不要用水去灭火,而是把拆出来的隔离地带弄湿,以免火星引燃其他的坊。”
说到放火,无论是高欢还是贺拔岳所部,都是专业的。他们甚至有专
去做类似的事
。可若是提到救火,这帮
就两眼一抹黑了。
刘益守当仁不让的接过指挥权,指挥城内贺拔岳所部救火。
不得不说,只要方法对路了,控制火势并不太难。现在永宁寺火烧这么大,就是叫消防车来也不好使,只能将周边全部拆除掉,形成一条有效的“隔离带”,然后等着已经烧起来的建筑烧光就完事。
没有第二个办法了。
为什么刘益守不去指挥高欢的
马呢?相信这个时候,他说的话应该还是好用的,而且高欢等
做贼心虚,肯定愿意配合刘益守他们灭火。
真正的原因是:按照各部所接到的任务,负责洛阳城内治安(也包括扑灭火灾)的部队,是贺拔岳的
马。高欢的
,只是到寺庙里“抓逃
”(抢劫)的。
抓完逃
,就必须立刻撤出洛阳城。
按照军令,他们无权
涉洛阳城内的其他事宜,除非有尔朱荣的军令。也就是说,哪怕现在高欢带着
溜号了,也没有半点可指责的。
当然,这火到底是不是他放的,那是要在扑灭火灾以后,到尔朱荣面前去扯皮,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空气中传来阵阵
香,至于是什么,在场诸
都是心知肚明,刘益守有种忍不住要呕吐的强烈恶感。
而高欢和他手下亲信,如彭乐,刘懿等等,都是双目无神,魂游天外,根本不想管这里的任何事,他们只想快点跑路!
“高都督,按尔朱大都督军令,你部不得无故在洛阳城逗留。现在救火已经无须尔等,还请速速退出洛阳城。”
刘益守上前一步,对着高欢行了一礼,之后却是把手按在佩剑上。
尔朱荣委托刘益守全权负责洛阳事务,如果尔朱荣麾下各部发生矛盾,只要是在洛阳城范围内,都是听从刘益守调遣。
实在是不能处理的,那就到尔朱荣面前去打官司,概无例外。今天这事,要是严格说起来,刘益守难辞其咎。更别提他今晚是跟元莒犁潇洒放纵去了,说句“因私废公”,几乎没有冤枉他。
听到这话,高欢暗暗松了
气,他真是害怕刘益守找茬,不依不饶。那样,他们跟贺拔岳两军火并在所难免,贺拔岳跟他之间的矛盾,那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明白的。如今正好被贺拔岳找到由
搞事
!
武川和怀朔两镇之间的矛盾,也不是解决了高欢跟贺拔岳,就能当矛盾不存在的。这里
有些剪不断理还
的恩怨
仇,以至于双方都不想再用和平的手段去处理了。
刘益守这么说,正合高欢的意思。
“那行,今夜的事
,明天河阳关见大都督以后再说。”
高欢面色沉静的对着刘益守拱手行了一礼,带着彭乐等手下,转身便走,很快,一字长蛇的大军便出了离永宁寺最近的南门。
等高欢他们走远了,贺拔岳麾下众将,也将救火的事
安排下去,集中起来探讨如今的
局。贺拔岳看了看面无表
盯着燃烧建筑的刘益守,有些痛心疾首的叹了
气。
“咱们
洛阳这么久,一直都好好的。高欢这一来,就是烧杀抢掠,唉。”
贺拔岳有些心疼的说道。
刘益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对于两军军纪的差别,心知肚明。
贺拔岳手下
马已经捞的够多了,
都是腰包鼓鼓的,他们至于拉下脸来在洛阳烧杀抢掠么?完全没必要啊!
腰包鼓鼓的,自然可以装一装“威武之师”“仁义之师”,扶一下老太太过马路什么的。但是高欢手下的
呢?
家还饿着呢!
“刘都督,你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放高欢他们走了,这永宁寺的烂摊子,可是得我们来收拾呢。”
李虎满脸不高兴,今天他被叫起来的时候,还在睡在妹子怀里呢。
贺拔岳也转过
来看着刘益守,但是没说话,颇有些探究的意思。
“永宁寺里面住着胡太后,我给尔朱大都督写信,希望他暂时不要去动胡太后,将这个得罪
的事
,
给元子攸去做。
让元子攸公审胡太后,将其赐死。毕竟是先帝母亲,一个做臣子的将其杀害,会引起很多
诟病。尔朱大都督亦是对此认同。”
刘益守长叹一声道:“可如今这事,说不清楚了。我们要是跟高欢闹起来,岂不是在告诉天下
,是尔朱大都督派高欢杀了胡太后?”
原来如此!
高欢杀胡太后的事
,尔朱荣只怕不但不会处置高欢,反而会淡化此事。
幸亏今晚没有趁着机会发难,要不等把事
闹到尔朱荣那里的时候,这位平
里耳根子就软的大都督,天知道会站在哪一边啊!
贺拔岳等
都是后怕不已。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李虎难以置信问道。踏马的,很明显高欢是先把胡太后和那些元诩的妃嫔们都玩了一遍,事
搞大了没法收拾,抢劫有捞的太多,影响太坏。
所以,不得不放一把火,将所有罪恶都烧
净。
“有句话叫做,只要是没被抓到的犯罪,那就不是犯罪。贺六浑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刘益守幽幽说道。
贺拔岳等
都是默然无语,很难接受这样的结局。因为洛阳混
的烂摊子,最终都要他们来收拾,而刘益守所维护的洛阳和平局面,已经是摇摇欲坠。
有了高欢开这个
,后面,估计就很难收住了,一切都在加速崩坏!
至少是开始加速崩坏!
“我可能一个月都不想吃
了。”
藏在侯莫陈顺身后的侯莫陈崇嘟哝了一句,说出了这里所有
都在想,但没有
会说出来的话。高欢这回,真的是玩得太过分了点。
整个偌大永宁寺无一活
,也不知道是被杀的,还是被活活烧死的。
高欢为什么要做这么绝?
可能是为了掩盖痕迹,或者是自进军洛阳以来就各种不爽需要发泄,或者是这样那样的原因。六镇出来的
,谁在边镇不是这么过来的呢?
高欢这次只不过是把边镇的习惯带到了洛阳而已。
“在下明
去河阳关见尔朱大都督,处理这件事,洛阳诸多事务,就拜托各位了。”
刘益守叹了
气说道,不在这里的于谨,被他派去蹲守洛阳宫大门了。当初还以为元子攸有可能会搞事
,毕竟元莒犁来的时间太过凑巧。
没想到,居然真就是高欢搞出来的
事。
“我与你同去吧,要不各执一词,容易被高欢钻空子。”贺拔岳沉声说道。
搞死高欢,在此一举了,他怎么能不去呢?如果不去,高欢把失火的责任推到武川镇的队伍这边,你以为不可能么?
“如此也好。在下要去一下百尺楼的签押房写些文书,永宁寺的废墟,就劳烦各位将军清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