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德，假如…假如当年的你也像现在这么有耐心的话……”

卡塔琳娜止步门前，也不回道：“索菲娅，她原本应该是我的儿。”

“她现在也是。”总主教凝视着贵的背影：

“而您似乎忘了，我比您大那么多，而且已经有妻子和一个儿子了；我不能冒着让别把您当成的风险，做不道德的事…那对您的名声不利。”

卡塔琳娜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走出了祷告室：

“……我又没说我在乎那个。”

…………………………

白鲸港，城北，银行施工地附近。

风雪加的街道上，伊恩·克莱门斯压着礼帽的帽檐，低着快步穿过鳞次栉比的招牌，在快要离开大街时突然转身，走进了两栋仓库间窄窄的巷。

几乎同时，狂猎骑士的身影出现在窄巷的尽，旧的立领大衣包裹全身，打了补丁的鸭舌帽和旧围巾几乎遮住了整张脸，斜靠在满是污水的墙壁上抽着报纸卷的烟卷。

“找到线的位置了。”

停下脚步的伊恩边开，边将一只致的烟盒扔给狂猎骑士德里克：

“老瘸子酒馆，二号桌，坐在那儿点一杯‘常温’的提尔皮茨朗姆酒，酒保会问你要小费，从这个烟盒里给他递只烟，就能易了。”

“明白。”

反手将烟盒藏进大衣袋，德里克好奇的看了看周围：“对了，卡尔诺去哪儿了，他没和你一起？”

“在酒馆里盯梢。”伊恩答道：“你知道，线一般都很谨慎，轻易还是不要使用血脉之力或者魔法道具比较好；进门之后先和他碰，确认安全无误再开始易。”

“好，那他在哪儿？”

“酒馆进门后靠左边内侧的一个座位，渔打扮的就是。”

“渔？”德里克愣了一下，嘴角像是想笑又憋了回去：

“这都第几次了，他该不会是装上瘾了吧？”

伊恩哼笑了声，语气故作严肃道：“不，是因为工地上好多搬运工都是港的水手和渔民，冬天到了，他们又正好闲着没事；伪装成担心丈夫的渔比较不容易被注意。”

“另外，他还是不肯剪掉长发。”

“我就知道……”德里克撇撇嘴，拍了拍伊恩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前骑士团首领也没有停留，继续迈步向前——他要从和狂猎骑士相反的方向进酒馆，负责出现意外时的收尾工作。

说实话，如果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不会做这种出卖甚至追杀线的事；虽然无信骑士团在新世界根基颇，但大多数关系网都是不能浮出水面的，双方往来完全依靠彼此的信任，而这种信任建立很困难，坏起来却不要太容易。

一旦被发现，他们将彻底失去过去所有的外援和报网，变成喊打的落水狗——当然，他们其实已经是了。

但这就是代价…选择投靠安森·赫，接受他庇护的代价；明知道自己只是被用来对付过去同伴的棋子，被使唤着亲手掉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朋友，也不可能拒绝这位上…准将的命令。

带着略有些沉重的心，伊恩推门走进了老瘸子酒馆。

然后…愣在了原地。

按照三事先的计划，德里克在和卡尔诺“碰”后开始易，随后卡尔诺离开酒馆，在附近埋伏以备不测；伊恩则在酒馆大厅内监视况，负责通风报信和收尾工作。

换而言之哪怕是最巧合的况，在他进门的瞬间应该只能看见正要离开的卡尔诺，以及正在和酒保确认暗号的德里克。

但此时此刻的德里克正不知所措的坐在吧台前，焦急的等待酒保的身影，同时卡尔诺也已经不知所踪。

两用视线快速完成了流，德里克起身向酒馆二层走去，伊恩则坐在了之前卡尔诺的位置上，静静等候。

他们当然知道线在哪儿，伪装成易也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两分钟后，伊恩缓缓起身，一边躲避着周围的视线，一边顺着刚刚德里克的身影，向酒馆二层走去。

顺着不算宽的走廊向客房相反的方向，一个看起来酷似杂物间，其实是办公室的房间就是双方“易”的地点。

而这个酒馆实际上也是个空壳，或者说“中间”——真正的酒馆老板实际上是酒保自己，手里握着重要报的线们如果打算易，则会摇身一变，成为酒馆老板…暂时的。

轻轻推开房门，伊恩就看到“失踪”的卡尔诺和德里克正一左一右站在门内两侧，像僵硬的雕塑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顺着两的视线，一道悬挂在半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表扭曲的酒保被一条生锈的铁链挂在了天花板上，扭曲到狰狞的脸庞泛着冰冷的青紫色，血水从嘴角滴在办公桌上。

冷风顺着窗户和被推开的房门从凌的房间内呼啸而过，无的嘲弄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