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翻动身后书架的挡板，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柒柒的照片，仔细辨别能够看得出，这是百里景汐记载了多年的观察。

“二哥，我已经问过老师了，柒柒的况不太好，曾经的催眠术很有可能就要消失了，她身体会下意识排斥老师的控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东方夜袭不傻，那赫尔曼博士时不时总敲着桌子，刚开始他以为是习惯，后来仔细去辨别，每一次敲桌子的力度是一样的，频率是一样的，次数也是一样。只要赫尔曼博士说话，她就会下意识的紧绷，这都不是正常的现象。

见他不说话，百里景汐也没耽误，“多重格最好的治疗就是格融合，通常的选择相近格的格融合，这样会令患者更容易接受。但是有一点不好的是，相近格融合，善良也懦弱融合，邪恶与冷酷融合，格太过鲜明化了，两者二次再融合危险很大。”

“所以我主张，一次融合的时候选择两个极端，好比善良与邪恶格融合，类的格也是有好有坏，所以融合后的格都会减半，这个理论是可行的。可是临床试验却失败了，但是这几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