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膜，又都很默契地默许对方的一些小小的逾矩，享受着偶尔的暧昧。

而对于什么时候打这种状态，江灵兮与之前一样保持着“反正我不动”的原则，并且在“不动”解释范围方面又更严格了一些，连“体验卡”也不发了，彻底拒绝他白嫖的可能。

在此同时，她对林塘什么时候准备“动”，也没有什么催促的意思，似乎天荒地老都等得起的样子。

林塘的目光随着她拍胸的动作瞄过去两眼，然后很有骨气的收回目光，胃很好的自己吃自己的早饭，同时道：“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啊？”

江灵兮很奇怪地眨了眨眼睛，没等他回答，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继续道：“紧张一点也好，适度紧张嘛。”

林塘点了点，继续把饼吃完，正要说话，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似乎是别发的消息，她拿过来看了看，然后抬起，盯着林塘。

“嘛？”

林塘刚刚就觉得她不对劲，忽然这么乖，这会儿那种感觉又浮上了心，总觉得前面似乎有什么坑在等着自己。

江灵兮睁着那双澄澈明净的眸子跟他对视了两秒，然后露出了一个畜无害的甜甜笑脸，“我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

“不好！”林塘立即拒绝。

“不好不也不行。”

江灵兮翻了个白眼，又凶的威胁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林塘想了一下，“敬酒呢？”

她朝他正在吃的早饭努了努嘴。

“罚酒呢？”

江灵兮横了他一眼，“罚酒就是明天开始我就不理你了。”

林塘有点无奈，叹了气道：“你先说，什么事？”

“嘿嘿。”

江灵兮像只狐狸似的嘻地一笑，两个梨涡甜甜的浮现出来，往他这边挪了挪，很热地道：“我之前不是说过嘛，想拍个纪录片，但是也不能总拍素材啊……现在常规赛都要打完了，我想跟你们几个流做采访，每个时期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要实时跟进才行。”

“先从你开始，怎么样？都到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