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快别恶心我了。”

姜子储一时语塞，整个僵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过他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就光看白馥和另一个脸上的厌恶之感，估摸着那个被逐出影鬼一族的应当就是自己的母妃，至于原因嘛...恐怕跟白承脱不开关系。

至于为什么敢光凭几副画像就下这种结论，纯粹就是因为他自己又不是没有这种经历。因此他倒是莫名其妙地能体会到白承的心思，至于这种事到底应不应该...嗐，谁在乎呢？

姜子储倒是想让自己画的那知道自己这种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想法来着，即便是挨顿骂也好啊，但是现在他应该上哪说去呢？说给谁听呢？他忍不住抬起来，看向那雕梁画栋的乾坤殿。

姜子储有些走神，外面早就安静下来了，冬的夜风吹开了窗子，冷空气顺着窗户爬了进来。有轻微的响声，似乎是有去关上了窗户。

姜子储没有低，多可笑啊，他这样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