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不是说因为神魂封禁没有解除而导致的记忆不完整，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这一段的记忆。

“你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邱郁冷笑一声，屠凌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恼恨之意，“毕竟，你的记忆也不是什么太完整的东西。”

“不可能！”屠凌的神变了变，声音陡然拔高，似乎是在用自己的语言来宣告对邱郁的这话的不相信。

“不可能？”邱郁转，意味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有些事儿发生了，他就是发生了。你可还记得，五百年前，白老板被抽龙筋那天，你在什么地方？”

“我自然是在...”屠凌自信满满地开，仿佛下一瞬间便能说出他在什么地方驻扎一般。然而他却卡了壳，磕磕绊绊的，死活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想不起来了吧，”邱郁笑了笑，“你当时，离白老板站的地方，也不过十几步的距离罢了。”

屠凌有些惶惶地捂住了胸，那里似乎有轻微的钝痛，但是屠凌想不起来，那导致自己心痛的缘由，硬是想不起来。

“你当时，到底有没有产生过想要救白老板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