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们这几个
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我倒是希望你们几个别来碍我的事儿,不然的话我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邱郁愣住了,他总算是回过味儿来,看起来白渊说的事
,跟他以为的似乎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儿?
白渊似乎是觉得,他们这几个
的目的,是想要阻止他做些什么事儿...的样子?
意识到白渊理解出了偏差的邱郁算是放下心来,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一丝莫测的笑意,看得
有些发毛。这丝笑意一闪而逝,由于邱郁身上化形偶的遮挡,白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看起来相当危险的笑容。
“白老板误会了,”邱郁整个
还是紧绷的,声音倒是放松了不少,但是在白渊的眼里,这明显就是在试图找个理由开脱而已,“我们对于白老板想要做些什么没有兴趣,只不过我们作为被世界本源选中的
,本身也有我们要做的事儿。吃了世界的红利,总得做些该做的事儿才对,你说是不是?”
“这么说的话倒也没什么错儿,”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屠凌忽然开
了,话语里倒是有那么几分开脱的意味儿,“拿
的手软,吃
的嘴短。这种
况放在世界本源的身上也是适用的,更何况他们这种被世界本源能量直接灌体强行提升的呢。守墓
也好守门
也罢,我觉得都不是他们主动想要做的,世界本源选
可不看你是不是想做,那东西什么时候管过这些了,不都是强硬着来的吗?”
“你倒是有理了?”白渊斜了屠凌一眼,“少拿这种说辞出来糊弄
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这套说辞早几百年之前还在用呢吧?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几句话都快起茧子了,还不换呢?”
“咳,别计较那么多啊,”屠凌尴尬地咳嗽一声,“虽然词儿有点儿老,但是意思还是那个意思,你大概了解一下就好了,也不是多难的事儿。你说是吧?”
最后这句话既不是跟白渊说的,也不是跟邱郁说的,后者整个
都被化形偶挡住了,再有什么反应屠凌也看不见。他这一嗓子纯粹是打个突然袭击,朝着身后树屋门
那个虽然一直没看里面的
况,但是确确实实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的司虹羽说的。
听了他们的
流正在愣神的司虹羽突然被叫到,整个
都有些措手不及。
“啊?”司虹羽有些茫然地抬
,还没等他再多说些什么,屠凌已经转过身去,对着白渊说道:“你看,他也这么觉得。”
司虹羽:“?”
白渊也被屠凌这种明显胡扯的思路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在胁迫中算是勉强应下了这档子
事儿。
“所以你看,大家和和睦睦的不都挺好的,”屠凌咂了咂嘴,看起来对于自己一手促成的这个结果相当满意。
“既然这样的话,那能不能把我松开了?”被化形偶挡了个严严实实的邱郁声音听起来有些狼狈,这种听起来甚至带了那么一丝低声下气味道的语气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运气。
“那不行,”刚刚为他说话的屠凌率先提出反对意见,“有些事儿总得自己先体验一把再说是不是好事儿,你说对吧?”
屠凌冲着白渊挤了挤眼睛,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你可能是有些误解,”白渊伸出一根手指,稍微拨了一下邱郁面前的那个化形偶,看着邱郁的眼睛,“我把你弄成这样,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想要
你说出实
,只是单纯地看你不怎么顺眼,以及顺手诈你一把。眼下看来,似乎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看你不顺眼这件事儿,的的确确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你也别觉得冤枉,你们几个合伙骗我甚至把我整到这里来,我 坑你一把不过分吧。”
邱郁现在是真没话说了,还能有什么办法,斤斤计较的
最好少得罪,要得罪也得等自己不在他面前的时候再说。邱郁这次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无奈地看着白渊和屠凌大摇大摆从树屋的门
走出去,木
的门“吱呀”一声关上,现在不怎么亮堂的小屋里就只剩他自己了。
哦,还有他身上这个,被化形偶模拟了的司卿元。
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