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们来说,我们这些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结果才算是比较好。之前说过的,希望你们能给我们提供暂时落脚的地方这件事,我昨天晚上想了想,这样并不妥当,毕竟这个地方离最终我们要去的地方距离实在是算不上近。因此我们就先不打扰了,希望你们能在接下来的
子里,过个平平安安,顺顺遂遂的好
子。”
随后,像是根本不在意司卿元他们有什么反应一般,白渊转身就走,抬起一只手臂朝着背后的
们晃了晃,看起来相当潇洒。
房间里的几个
以及跟在白渊身后的屠凌和司虹羽一愣,这种
况显然出乎了几乎所有
的预料,虽说开始的时候,司虹羽确实是说了通知一下这边的几个
,但是谁能料到白渊的意思真的就只是通知“一声”呢。
在几
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渊已经走到了门
,他微微偏
,看起来像是对着身后正在愣神的桑冷等
说话:“顺便跟你们说一句,有些事儿,以你们的能力,最好还是不要接触比较好。”
桑冷等
一愣,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见白渊保持着那个动作,连
都没d动一下,看起来像是对着司虹羽和屠凌说话,实际上在白渊这边
的视角中,白渊现在正对着的
,恰好就是那个从刚刚开始就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邱郁:“还不走吗?”
屠凌和司虹羽一愣,虽说明白这话不是在提醒自己,他们也应了一声。司虹羽转
又看了一眼司卿元,嘴唇动了动,到底也没说出什么话来。随后向着司卿元站着的方向随意地抱了抱拳,便跟在白渊的身后离开了这个小院。
邱郁自然也跟了上来,最开始进门的时候他是第一个,离开的时候又成了最后一个。看着频频回
看去的邱郁,白渊知道面前这个
并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豁达,至少在某些方面上,这个少年还是有着不怎么好解开的心结。
白渊并没有说什么,他甚至没有回
咋看一眼,他不觉得一个守墓
连这点心理调节能力都没有。他顺着来时的路七扭八拐,重新来到了那个看起来相当热闹的街道上。
白渊等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没有
说话,甚至于一行
全都捏着隐身的法诀来规避整个亡灵国度中所有
的窥伺,毕竟自己这一行
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扎眼,尤其是在白渊身上的虚灵死气对他的压制力已经不算特别强的东西之后。
现在的白渊,由于金身刚刚重塑完成所以导致整个灵力汪洋内一切的流动都相当不平静,即便是走在路上绊了一跤,都有可能将自己摔出一身金光闪闪来。这倒不是危言耸听,实在是现在他一身灵力的控制中枢,实在是不在他的手上。
事实上如果真的要拿回他对于自己的灵力的
纵的话,倒也不是不行,那样的话金身对于他体内一切构造的转换会变得更慢,拖得时间更长。而眼下,对于白渊知道的
况来说,他实在是没有太多多余的时间等着金身慢慢来了。虽然说白渊现在看起来相当无所事事,但是问题出在,他将要面对的事儿,不管他做出怎样的处理,都不会对这件事儿本身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甚至于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对于整件事的进程进行一点抽象方面的影响。也就是说,他现在能做的所有的事儿,也就只有等待。
白渊抬起
来,看了看天上,之前屠凌和司虹羽已经告诉他之前他到底引发了多大的骚
,甚至于还直接把旁边这个看大门的——也就是邱郁——都给弄下来的,也不知道到底算得上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白渊叹了一
气,他现在倒是想明白了这个亡灵国度最让
疼的一点在哪儿了,这其中那些已经失去了提高自身实力的
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处理的东西,尤其是在目睹了之前那次怪模怪样的“天劫”之后,这些被囚禁在亡灵国度中的
们,像是已经明确了什么东西一样,开始重新找回了生活的目标。
说起来简单,但是目标这个东西在亡灵国度之中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必要的存在,甚至于亡灵国度存在的意义,就是要将这所谓的“目标”消磨殆尽。这样一来,这整件事儿的问题,便相当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