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看的微笑:“愿闻其详。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乾能看出白渊这副模样下隐藏的不
愿的
绪,但是他也没有计较什么,对于他来说,白渊是不是真的愿意听他说那些过往的事
根本不重要,他只是想找个
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即便这个
对他说的话一点想听的欲望都没有。
这一点白渊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的,他也很是明智地没有问乾为什么不去找“魑魅魍魉”聊天,有些
,即便是你对他再好,他也是下属,只是因为“下属”这么个身份的限制,导致有很多话都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
这话听起来虽说有些狂妄,但是在乾双眼放空地跟自己说着“你要听吗?”的时候,白渊还是感觉到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算是他的实力和乾还天差地远,但是他莫名产生了一种自己能够和乾平起平坐的错觉。
白渊摇了摇
,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子,看着乾的眼睛,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乾并没有在意白渊这种看起来相当应付差事一样的态度,他
吸一
气,抬手摸了摸身边少
柔软的长发,声音带着一
苍凉的味道:“想必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她跟我的关系匪浅,甚至于可以说是伴生存在的。我们两个算是一对双生子。”
“之前我跟你说过,我虽说也能算是来自于这个世界,但是细分的话又不算是这个世界的住民,你应该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大
灭之后,这个世界就已经不属于我了。这种感觉其实挺奇妙的,作为一个成功
界飞升的
,没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白渊看着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笑容的乾,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
。他说的事
白渊虽说没有经历过,但是大致的意思还是能明白的。这就好像你外出求学,学有所成想要回家的时候,发现你
马妈把你的房间清掉了,改成了一间宠物房,你呆在原本是你的家里,好像是一个外
。
乾叹了
气,继续说道:“当初我和她几乎同时从创世神的身上诞生,一个负责创造,另一个负责毁灭。按理来说创造这种工作应该
给
负责,但是我们的创世神并不这么认为,他说这种固化的思维非常无趣,因此在他创造我们两个的时候,一改以往的分工,由我来负责创造,而她负责毁灭...”
“我们就这样在懵懵懂懂中研究着自己的能力,她好强,总是喜欢来跟我打架,一定要比个输赢才好。但是本身我们两个就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因此每次的切磋都是平局收场...”
“这样久了之后,我倒是没觉得如何,她似乎是走
了一个怪圈,有时候甚至于就连自己的职责都不顾了,一门心思想要变强。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没有意识到在她的灵魂
处,已经被污染了。”
“污染她的不是什么别的,正是现在让所有的世界都在
疼的尼雅兰斯海,或者说,是尼雅兰斯海的本源。那是不知道哪里产生的一丝邪恶
戾的能量,像一条吸血的虫子一般牢牢地扎根在她的身上,等到我意识到问题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开始变得
躁,变得狂妄自大,这种改变不是突然出现的,因此我并没有在这种程度逐渐加重的堕落的过程中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是她不一样,作为一个创世神所分裂出来的规则掌控者,她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那
能量在她的身上扎下根之后就没有办法拔除,即便是她试验了各种方法都没有成功...”
“她试过的那些方法里,是不是还包括将自己的身体切分开?”白渊忽然开
,问出来的问题让乾一阵沉默。
半晌之后,乾才缓缓开
:“她...确实尝试过,或者说那根本就不叫把身体切分开来,我认为那用自杀来形容才更准确一些。”
“这样啊,”白渊点了点
,他这下算是明白了之前出现在达纳丹城里那块
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想想也是,那种等级的存在,到底得是什么样的能耐才能硬生生地削掉那半截
骨?
白渊看了一眼乾,如果是他的话,没准还真的有可能,但是他真的会答应动这种手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乾苦笑一声,“她做这些事儿的时候都没有跟我讲过,因为说过也没有什么用处,那时候的我跟现在可不一样,虽然那时候的她还是打不过我,但是我也拿那种邪恶
戾的能量没有什么办法,如果那时候的我跟现在一样,那...”
白渊用一种相当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乾,倒是没想到这个家伙还会有因为某些事儿而自怨自艾的一面,这倒是让白渊有些诧异。不过想想的话也是正常,虽说这
顶着一个子安上神的名
,但是真要算起来的话也不过就是一个修行有成的普通
,
都有七
六欲的。按照乾现在这个模样,当初想必也不是按照什么断
绝欲的法子修行的,不然的话不至于会露出这么个模样。
白渊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开
安慰个一两句,但是还没等他开
,乾便已经回过神来,重新打起了
神:“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不提也罢。”
白渊语塞,什么话都让乾说完了,他还能怎么办?白渊只得悻悻地闭上嘴
,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当一个倾听者。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身体碎片了,”片刻的低迷之后,乾摸了摸少
的脑袋,脸上开始缓缓地浮现出一丝笑意,“还能净化掉的话,就说明还有得救。”
“话说回来,我有一件事儿想不明白,”白渊看着一派天真模样的少
,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托着下
,“前辈说导致她出现堕落的原因是一缕和尼雅兰斯海的本源能量相似的邪恶能量,这两者的先后关系到底是什么?”
“被你发现了啊,”乾脸上的笑意有些泛苦,“没错,不是尼雅兰斯海的能量泄露导致的她堕落,而是因为她的堕落导致了尼雅兰斯海的形成。你也可以理解为,她就是所有世界中曾经出现,或者正在大肆
坏的尼雅兰斯海的源
。”
“果然如此,”白渊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模样,“所以说,其实只要解决了她之后,就不用再考虑尼雅兰斯海这东西的威胁了吧。”
“我得纠正你一个误区,”乾的表
有些无奈,“已经从她的身上脱离的那些尼雅兰斯海是不会被母体的状况所影响的,也就是说,就算你找齐了她所有的被剥离的身体碎片,将那种
戾的能量全都驱逐殆尽,这个世界里的尼雅兰斯海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它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削弱。”
“这种事儿只要想想就明白吧,”白渊看了乾一眼,“但凡是个可以离开母体自由活动的个体,在受到损伤的时候多数
况下是不会受到牵连的,这大概也就是世界所谓的‘一碗水端平’,算是留个后路留个种子。”
“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鲜,”乾轻笑一声,看着白渊的眼睛,缓缓开
道,“但是意思是没什么错的。世界本源实在是一个相当温和的家伙,即便是一个在算计着掏空它的能量的
,它也尽量地留下了一条退路,只不过这条退路到底有没有意义,这又是另外一件事儿了。”
“你还有什么别的想知道的吗?”乾看了白渊一眼,脸上的表
还是温和的,“大可以现在问问看,如果我知道的话就告诉你。”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白渊摆了摆手,“只不过,她到底是不是也完成了
界飞升这件事儿,还是希望前辈